阿瑟爾有點難以想像貴族之間的混亂,這簡直突破了他所能接受的心理防線。
“您可有證據?”阿瑟爾強忍嗡嗡作響的腦袋。
“當然有,如果不是我把這份證據拿了出來,塔列斯侯爵也未必會幫我一把。”格拉絲夫人冷嘲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一個伯爵之家,竟然會說動塔列斯侯爵出手,而且還是以莫須有的罪名來鉗制摩洛家的繼位。
“塔列斯侯爵也說了,哪怕他出手,也只能詆毀對方的名聲,并無法阻止那個野種的繼位權。”
說到這里,格拉絲夫人美目一掃,她看了一眼阿瑟爾:“不過,現在你來了,或許我們也并非完全沒有機會。”
阿瑟爾點了點頭:“我會盡力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頓了一頓,格拉絲夫人又是捂嘴輕笑:“明天,不,后天,我會正式回到摩洛家,以格林夫人的名義回到摩洛家,只要你表現良好,我就能提出對你的過繼權了。”
這是阿瑟爾聽到最好的消息了,他連連點頭。
再一次從塞西爾家離去,那名原本還驚惶失策的侍女,這時也完全恢復了過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顏,因為隨著阿瑟爾的到時,格拉絲夫人也從以往的陰翳之中走了出來,這對于塞西爾家而言,是一件大好事。
“阿瑟爾大人,有空多回家坐坐。”
明白到格拉絲夫人承認了阿瑟爾的地位后,這名侍女自然已經把阿瑟爾也當成了塞西爾一家的人了。
阿瑟爾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待關上了門,他才伸手又是招來了一輛出租馬車,從這里回到摩洛家,正常而言只需要半個銀幣,但阿瑟爾還是答應了馬車夫的六十個銅子。
因為這位馬車夫告訴了他一個特殊的消息。
“大人,您可聽到今天早上被火燒死了一個巫師?”
見阿瑟爾搖頭,這位馬車夫長嘆了一口氣,又是說道:“真是可惜,南夫男爵可是一個好人,就這樣被人當眾燒死了。”
“巫師不都是修煉惡毒巫術的人嗎?”阿瑟爾不動聲色問道,他還特意咬重了‘修煉惡毒巫術’幾個字眼。
“放屁,我在這城里經營馬車生意久了,南夫男爵是好是壞,我這雙眼睛看不出來嗎?”
馬車夫大怒,不過,話剛出口,他在看到阿瑟爾似笑非笑的面容后,忽然身上一顫,連忙抬起手抽了自己一記:“大人,小的說錯話了,南夫男爵是好人,但巫師卻是法師塔的壞人。”
“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支持法師塔的。”
為表誠心,他還發著重重的誓言:“法師塔在上,我是極為反對巫師的人。”
“當然,南夫男爵真的是好人。”
話雖這樣,可他最后還是暗暗地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可也落在了阿瑟爾耳中。
阿瑟爾啞然失笑,對于南夫男爵,他了解不多,而且他也不想再糾結在這個話題,只不過原本捏著一枚銀幣的手上,又是多出了一枚半銀幣。
隨著篤篤的馬蹄聲,馬車很快回到了摩洛家,阿瑟爾隨手一拋,將銀幣和半銀幣都拋給了這名馬車夫:“多了是打賞你的,記住,以后不要再多嘴了。”
對巫師友好的人,那可是會落得與巫師同樣下場的。
“知道了,我知道了。”這馬車夫樂呵樂呵地接過。
到了摩洛家的大門,阿瑟爾沒有急著回去,他先是回望了一眼四周,想要看看妮可回來了沒有。
可惜的是,妮可似乎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