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只能在暗地里進行,一旦擺到了臺面,除非成為了法師塔的頂級法師,否則后患無窮。
這時,那名騎士也認出了重甲馬匹,他面色驟然變化,目光在閃轉幾下后,揮手讓人打開了大門。
布萊克連忙催趕著馬車進入。
騎士在關閉了莊園大門后,先是帶著一些人對阿瑟爾二人進行監視,同時也讓派出一匹快馬回城。
騎士在離開了片刻之后,又有一名薄甲騎士來到這里。
這名薄甲騎士,年齡較長,約有四五十左右,面容嚴肅,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身居上位的的氣勢。
這名薄甲騎士冷板著面龐,雙眼目光帶有一絲寒意,他冷冷看了一眼布萊克后,又是看向了身上穿著法師長袍的阿瑟爾。
“你是什么人?”薄甲騎士冷聲喝問。
“你是……”阿瑟爾微微皺起眉頭,在對方面門好一陣打量,察覺到對方面容竟然與格拉絲夫人有著幾分相似,不由連忙改口:“您就是我的祖父勞倫.塞西爾伯爵?”
“我很想有一名法師后嗣,但在真相未明之前,請你不要亂攀關系。”勞倫.塞西爾抬手一攔。
“阿瑟爾,阿瑟爾.摩洛。”
在說出名字之后,見勞倫.塞西爾皺眉思索,阿瑟爾又是連忙說道:“我的父親是格林.摩洛。”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被摩洛家接回去的……嗯,流落在外的子嗣。”
勞倫.塞西爾適時收住了口,眼前的阿瑟爾雖說是一名私生子,但好歹也算是摩洛家之后,何況對方坦言與格拉絲有母子關系,在事情未明之前,他也不好叫破私生子的身份。
更何況,阿瑟爾還是一名法師。
“你和格拉絲怎么回事?”勞倫.塞西爾露出頗有興趣的眼神,詢問道。
“格拉絲夫人打算把我過繼為真正的子嗣,從而搶奪摩洛伯爵的爵位。”阿瑟爾坦言。
“哦?車廂里的是雪萊家的人……”
身為伯爵,在聽到爭奪伯爵之位后,又在看到五匹重甲馬匹后,勞倫.塞西爾已經聯想到了馬車廂里的情況。
“我不知他們是不是雪萊家的人,但里面總共有五名重甲騎士,以及一名枉死的馬車夫。”
阿瑟爾一邊說著,一邊把呆怔一旁的布萊克拉到了身邊。
“能夠派出五名重甲騎士,除了軍隊的人,也只有雪萊家了,他們雖然只有子爵爵位,但他們族人的身材卻十分適合重甲騎士。”
勞倫.塞西爾快步上前,那名跟在他身后的騎士以更快的速度打開了馬車的門,在看到五名重甲尸體,他的目光迅速檢視著尸體的傷口,看到重甲面門的圓孔后,這名騎士望向阿瑟爾的目光驟然間變化。
“是用長槍吧,能夠在重甲面門狹窄的縫隙中穿刺過去,力量不小呢。”
勞倫.塞西爾一邊觀察起重甲尸體的傷口,也一邊拿起了一桿長槍對比著傷口,同時眼里的余光,也驚奇掃向了布萊克,至于阿瑟爾,不說那副瘦削的身材,法師也很少擁有強大的肉身力量。
“嗯,這是……”
驀地,當勞倫.塞西爾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重甲尸體的右手臂甲時,瞳孔不由一陣收縮,他猛地轉過身:“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成為法師的?”
阿瑟爾無奈聳了聳肩,火球落在重甲上可是會落下焦黑的印記。
“就在今天。”這種事情無法隱瞞,在說完后,他又是解釋:“摩洛家給我安排的房間,有很多的書籍,我在其中一本書上找到了一些法術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