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
正當阿瑟爾言傳身教之時,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同時也響起了杰拉的聲音:“阿瑟爾主人,格拉絲夫人和于勒伯爵已經回來了。”
“好,我馬上過去。”
阿瑟爾應了一聲。
把三本書放回書柜后,看著一整排的書柜,阿瑟爾微微皺起眉頭。
很空,空的不成樣子。
得多找一些書放到書柜了。
“走吧,我們出去迎接格拉絲夫人和于勒叔叔。”阿瑟爾打開反鎖的門,邁步走了出去。
客廳里,格拉絲.塞西爾和于勒一身盛裝,卻滿臉疲累,于勒更是當場拉過一張椅子,連伯爵身份也不顧,半躺著耷拉攤坐了下來。
“累死了。”于勒埋汰道。
格拉絲.塞西爾酒氣上頭,面色泛紅,在看到于勒的舉動后,不由捂嘴咯咯輕笑:“于勒伯爵,為了摩洛家,你以后幾乎每天都得過上這樣的生活了。”
“什么生活?”這時,阿瑟爾也來到了客氣,不由接過了話頭。
“阿瑟爾,早知道當伯爵這么累,我就不當了。”見阿瑟爾到來,于勒還是半躺著,連手指也懶得動彈一下,根本沒有貴族伯爵的模樣。
格拉絲.塞西爾咯咯笑彎了腰:“這才是剛剛開始。”
在說完之后,格拉絲.塞西爾卻又是忽然止住了笑聲,似心底想起了什么事情,她黛眉微鎖,轉頭望向了阿瑟爾:“阿瑟爾,塔列斯侯爵一直問我關于你的事情,你認為,他是不是有對你進行栽培的打算?”
塔列斯侯爵的栽培?
布萊克面神一緊,目光一陣閃爍。
阿瑟爾心底更是冷笑,如果加入血巫,或許還真是栽培,否則就是一場覆頂之災了,不過,這番話他絕不會在眾人面前說出來。
“母親,于勒叔叔,這一次參加晚宴,你們有多少收獲?”
阿瑟爾問道。
“收獲不少呢。”格拉絲.塞西爾說道:“這一次塔列斯侯爵主持的宴會,不少貴族都開始向我們摩洛家靠攏,想要再要恢復摩洛家以前的面貌,應該不會很久。”
“嗯,對了,這一次宴會的主持是塔列斯侯爵,但下一次,就需要我們摩洛家來主持了,只有這樣,才能慢慢地恢復摩洛家的伯爵地位。”
“唉,真是費事。”于勒長嘆了口氣。
“咯咯~”格拉絲.塞西爾咯咯笑了起來:“貴族,就是這樣的了。”
阿瑟爾嘴角揚起,微微笑了起來,不過,一想到塔列斯侯爵,他就難以安心,畢竟那七名血巫巫師已經徹底消失,恐怕得知此事,塔列斯侯爵定然會當場翻臉。
正當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的時候,杰拉也來到了客廳,他走到阿瑟爾身邊,低聲說道:“阿瑟爾主人,昨天那三人來了。”
“不是讓你把蟲子放到我房間嗎?”阿瑟爾同樣壓低了聲音。
“阿瑟爾,是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到了這個時候,格拉絲.塞西爾已經不再把阿瑟爾當成外人了,見他低聲談話,不由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