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不相信我?”農雷怒道。
“很簡單,你出現在那里,而且還和亞爾曼起了沖突,如果我說你硬要栽臟給我,你認為他會相信誰?”阿瑟爾反問。
農雷面色一怔,雙眼出現了微微失神。
也難怪他會這樣,滿滿的自信突然出現了一絲意外,莫說他了,恐怕換另一個人也會同樣神情。
趁著這個機會,阿瑟爾邁開了腳步,朝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過去:“我舉辦過證悟大會,發表了很重要的蟲之大道,未來絕對會成為一名高位法師。”
“而且我在他們眼中,也只是一名新人法師,你認為他們會相信我是一個可以隨時釋放出強**師的人?”
見農雷神色再次變化,阿瑟爾依舊不緊不慢地靠近,同時繼續說道:“在遇到你們之前,我曾經加入了古獵城隊伍,我們在一個地方遇到了蟲巫們的襲擊,很不幸地,格雷曼失敗了,由于他的失敗,我也被一名強**師給帶走。”
“嗯,格雷曼現在應該會遇到特威姆廉城的人吧,或許他們已經被解救了,現在正相談甚歡呢,不,他們或許會在想拯救我的辦法吧。”
說到這里,阿瑟爾聳了聳肩膀。
“農雷,你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亞爾曼會相信誰?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阿瑟爾輕抬腳步,依舊一步一步地靠近農雷,但此刻離農雷近了,他邁出的腳步也小了很多,正陷于震驚之中的農雷,一時間也沒能察覺。
不對,他并非沒能察覺,而是沒能從震驚當中回復過來。
莫說農雷了,就是布萊克,以及沃克辛多三人也是錯愕不已,因為他們也不明白阿瑟爾這番話語的緣故,不過在看到阿瑟爾一步一步緩緩向前,三人目光一凜,隨后也同樣悄然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他們三人動作很小,但也與阿瑟爾保持著一定距離,這樣不容易被農雷反應過來。
“先前的戰場,烏達佐達都死了吧,他們是怎么死的?”
阿瑟爾又再開口,這一次說話,他的聲線也發生了變化,仿佛可以讓人的情緒平復下來:“他們的死,在于他的師傅見死不救,亞爾曼法師他們可都是看在眼里,你認為他們會想像一個連弟子都不救的人嗎?”
話是這樣說,可阿瑟爾說這話的同時,手心藏著的蟲子咻地彈飛了一頭出去。
“夠了!”一而再的刺激,農雷鼻孔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珠子也泛起了一絲紅芒,他對阿瑟爾怒目而視:“那不過兩個不成器的家伙,如果不是需要他們到各個捕蟲區收集入藥蟲,我用得著……”
話還沒說完,他瞳孔驀然一陣收縮,嘴里更是大喝:“停!阿瑟爾,你們給我停下來——”
說話的同時,他更是高高舉起了傳聲蟲,仿佛隨時都會把法杖能量輸入進去。
“遲了。”阿瑟爾呵呵一笑,他手心一翻,卻是翻出了一頭可以釋放靜默巫術的蟲子。
“你敢——”農雷大驚。
阿瑟爾微微一笑,他聳了聳肩膀,停下了腳步:“你說對了,我不敢。”
話是這么說,手心里的蟲子已經啪地捏碎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