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戲進攻!”
“林奇轉身,他將橄欖球回傳給了陸恪!把戲進攻!上賽季,我們曾經在舊金山49人對陣新奧爾良圣徒的分區賽之上,看到德魯-布里斯在比賽的最后時刻嘗試過相似的戰術,但布里斯沒有能夠贏得足夠的傳球空間,在傳球之前就遭遇了擒殺!”
“現在輪到陸恪了!”
“陸恪!陸恪正在調整!腳步,陸恪的腳步,漂亮!盡管受到了大風影響,橄欖球的落點位置出現了偏差,但陸恪卻利用自己的腳步調整,成功地接住了橄欖球,這一次接球遠遠比電視機前觀看得要困難許多,陸恪的完成著實漂亮!”
“維爾福克!新英格蘭愛國者的防守截鋒維爾福克正在試圖擒殺!這絕對是難得一見的景象,擒殺不是維爾福克的強項,但現在已經沒有后退可能了,維爾福克就是擒殺的唯一希望!”
“陸恪!哇哦,這腳步!這腳步真的太驚艷了!簡潔!干脆!直接!高效!陸恪僅僅用了兩步就甩開了維爾福克!陸恪傳球!陸恪做好了傳球準備!”
“什么?這居然是一次長傳!”
“在能見度受到了雨霧影響的情況下,長傳似乎不是最好的選擇,但……舊金山49人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和空間了!現在深遠區域可以看到泰德-吉恩正在撕扯的腳步,吉恩!吉恩正在和塔利布糾纏著,他沒有能夠撕扯出空間,寧科維奇正在補防!”
“等等,等等,這一次傳球不是尋找吉恩的!可是,深遠區域還有誰嗎?”
“那是……洛根-紐曼嗎?”
“不對,現在左側區域已經完全成為了修羅場,洛根-紐曼依舊沒有突破!那是……那是十三號外接手查德-霍爾!不可思議!那是查德-霍爾!居然是查德-霍爾!上帝,查德-霍爾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那里的?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的?”
“上帝!查德-霍爾周圍已經看不到防守球員了!史蒂文-格里高利正在回追!但他的重心已經失去了,二次啟動時已經失去了先機!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生的?為什么查德-霍爾會出現在這里?誰能夠解釋一下!”
……
查德-霍爾正在埋頭狂奔。
腦海之中一片清明,只有一個想法:先角柱路線,沖出去二十五碼左右,再球門路線。
正式開球之前,這就是陸恪安排的跑動路線。
霍爾不知道具體原因,也不知道整個進攻路線布局,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對于陸恪那錯綜復雜的戰術體系只能算是一知半解,越想就越糊涂、越想就越困惑,所以,他老老實實地固守自己的跑動路線。
陸恪安排什么跑動路線,霍爾就完成什么跑動路線。一絲不茍,一成不變。這是他站在球場之上唯一能做的:成為陸恪手中的一枚棋子。
所以……“先角柱路線,后球門路線”,同樣一句戰術安排,腦海里反反復復、來來去去地不斷重復著,不需要多余的想法,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
他沒有注意到吉恩的交叉換位,也沒有注意到塔利布的改弦更張,同樣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側人潮洶涌的修羅場,變換路線之后,他就這樣“自投羅網”地朝著球門路線跑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