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爭奪必然更加激烈。
“從第一波進攻來看,兩支球隊都準備充足,開場階段就把壓箱底的技能發揮了出來。這也使得雙方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就我個人來說,現在舊金山49人稍稍占據了上風。”
眼看著泰迪和艾克曼都要發出善意的笑聲,柯克有些無奈地解釋到,“我非常專業,好嗎?我的意思是,舊金山49人的進攻和防守都具備更加清晰的思路,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遇到困難應該如何調整,這意味著他們已經率先把握住了比賽脈絡。”
“而西雅圖海鷹在攻防兩方面都相對模糊一些,進攻依靠地面打開局面,但戰術變化還是相對簡單;防守則莫名其妙就丟掉了主動權,現在看起來就好像在各自為戰,盡管他們的個人能力也是毋庸置疑得強大,但如果無法理清思路,那么接下來就會越來越被動。”
柯克闡述完了自己的觀點,泰迪又提出了一個核心問題,“那么,你看懂了舊金山49人的進攻核心戰術嗎?”
柯克沒有上當,“這個問題就要詢問特洛伊了,他才是專家。”
艾克曼立刻被拖入戰局,他也開玩笑了兩句,然后才說道,“目前為止,陸恪的戰術還是沒有完全顯露出來,他始終在保持變化,而那些布局都隱藏在了變化之中。”
“但就我的個人觀點,我認為陸恪的臨場應變正在圍繞著凱姆-錢塞勒展開——我不確定這是哈勃的賽前戰術部署,還是陸恪的臨場變化,但隱隱地,陸恪的戰術重心始終放在了中前場區域,把錢塞勒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很少人能夠真正正視到錢塞勒的作用,從數據來看,他的抄截、擒殺、施壓等等都不是隊內最出色的,但錢塞勒的全場覆蓋能力和臨場應變能力卻是整個防守組的樞紐。”
“現在,陸恪就正在通過戰術布局牽制住錢塞勒,一方面讓錢塞勒疲于奔命,中前場的每個角落都可以看到前撒勒的身影;另一方面則根據錢塞勒的反應來調整戰術,往往能夠在出其不意之中制造驚喜。”
艾克曼的分析讓泰迪搖了搖頭,“我不明白,難道陸恪的正面對手不應該是謝爾曼和麥克斯維爾兩名角衛嗎?還有,西雅圖海鷹防守組應該能夠解讀出陸恪的戰術意圖才對,那么他們為什么不做出調整呢?”
“陸恪最聰明的地方就在于,他知道戰術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時時刻刻都在變化,他牽制住錢塞勒之后,臨場戰術變化眼花繚亂,根本無法捕捉脈絡,這也使得整個中央區域陷入混亂。除非西雅圖海鷹愿意在防守前線布置更多兵力,打破平衡,為陸恪施加更多壓力,否則這就是錢塞勒和陸恪的臨場對決,即使戰術室和教練組察覺出異常,他們也很難隨時跟上節奏做出調整。”
說到這里,艾克曼稍稍停頓了一下,“但……但問題就在于,我覺得陸恪是故意的,他正在迫使西雅圖海鷹防守前線打破常規,投入更多兵力,在鋒線對峙上制造更多壓力。”
“啊?你是說,陸恪正在為自己制造麻煩?”泰迪覺得艾克曼的解釋越來越邪乎了,無法理解這種做法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