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陸恪就來到了他的身邊,沒有說話,只是欣賞著那片璀璨而絢爛的煙花雨。
“真美,對吧?”阿肯斯注意到了陸恪的身影,主動開口說道。
“嗯。”陸恪點點頭給予了肯定,“整個賽季最美好的時刻。”
阿肯斯察覺到了陸恪蠢蠢欲動的姿態,啞然失笑起來,主動說道,“我知道我會舍不得,卻沒有想到如此舍不得,上帝,我現在就連腳步都邁不開。”
“如果舍不得,那就不要離開。”陸恪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阿肯斯歡笑起來,“離別從來都不容易,但我寧愿在記憶依舊美好的時候選擇轉身,就不要讓彼此互相傷害了。你知道的,我應該離開了,是時候了。”這就是阿肯斯的最后一場比賽,職業生涯就到此結束了。
他經歷了低谷登頂了輝煌,他經歷了顛沛流離也體驗了家的溫暖,他的腳步本應該在去年就停頓下來,卻因為陸恪的挽留而繼續留在了賽場狂奔;但現在,是時候告別了——外卡賽踢丟了致勝任意球、今晚踢丟了一記附加分,所有的所有都在證明著,他已經力不從心了,所以,與其讓彼此互相傷害,不如就讓時光定格在美好的瞬間,從此相忘于江湖,那么,他依舊還可以成為這支球隊的特勤組隊長。
“大衛……”陸恪才剛剛開口,卻看見阿肯斯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瞬間擊中了陸恪的鼻梁,聲音就這樣哽咽住了,如果不是阿肯斯率先向他伸出了橄欖枝,他可能就無法在球隊快速站穩腳跟;如果不是阿肯斯穩定的發揮,他可能新秀賽季就要面臨更多困難;如果不是阿肯斯和威利斯的支持,他可能永遠都無法成長為更衣室的領袖……但現在,這位亦師亦友的伙伴,終究還是要離開了。
三年前,他告別了約翰-沃德;去年,他告別了蘭迪-莫斯;今年,他即將告別大衛-阿肯斯。
在阿肯斯那堅定的眼神之中,陸恪的勸阻和安慰全部都吞咽了下去,而是展露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遺憾,你沒有辦法和我們一起見證三連冠的奇跡了。”
“哈哈。”阿肯斯歡快地大笑了起來,“但至少,我們完成了衛冕。”阿肯斯再次抬起頭來,“未來我還是會成為全新球場的常客,也許,我可以以另外的球迷身份加入球隊三連冠的旅程。”
“當然,我們時時刻刻都歡迎你的到來。”陸恪真誠地說道。
耳邊傳來阿肯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發出了長長的感嘆,“這是我職業生涯所見證過最美好的時刻;這是一個美好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