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
左星月用最后的意識,對那道神魄問道。
老李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左星月,還是浩瀾真人的分神念?”
“我一個將死之人,是誰,重要嗎?”
左星月苦笑道,識海中的神魄,漸漸變得模糊。
他突然發現,出現在識海中的神魄,并不是陳陽,那么是誰?
他急切問道:“你不是陳陽,你是誰?”
“我是浩瀾真人的分神念之一,也是陳陽的師傅。”
“啊!陳陽不是我?”
“對。”
老李點了點頭,眼看左星月的神魄就要消散,若是他在不吞噬,這道神魄的記憶就不能得到。
他相信,從這道神念的記憶中,應該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你是我,我也是你。我就代替你,繼續活下去,讓你做個好人。”
老李對左星月說了最后一句話,接近左星月的神魄,將其融合。
陳陽收起左星月的納戒和黑龍長槍,急忙對返回識海中的老李問道:“怎么樣?”
“左星月的負面情緒太多,性格太消極,我必須把這些東西擯棄才行,不然的話,我會受到影響,你等等我。”
老李說完這句話,便進入了《仙魔道典》之中。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他這才重新鉆出《仙魔道典》,對陳陽道:“好了,現在我只得到他的記憶。”
陳陽問道:“怎么樣,左星月覺醒的記憶,用處大不大?”
“他覺醒的記憶,也就是些星訣、秘法、神通、符文等等修煉之道,比不上我當年留下精心撰寫的《仙魔道典》”
老李沉吟道:“不過,他自己的記憶,卻是頗有用處。他作為皇室的天才子弟,對皇室有很深的了解。而且,也見過左隱寒數次。可奇怪的是,從他記憶中對左隱寒的感應來看,左隱寒的境界,并不是我推測的魄相境,而是體相境,大概是后期、巔峰的樣子。”
“怎么會呢?”陳陽驚疑道。
老李思索道:“左隱寒的天賦、機緣,雖然比不上你,但他的天賦也稱得上頂尖,加上我當年傳授他的秘籍,以及三昧離火等,他怎么也不應該才體相境才對。”
陳陽道:“難道他受了重傷,境界跌落?”
老李道:“有這個可能,不過,他既然在修煉萬神凝,會不會左星月見到的,只是左隱寒的一道神念,而不是本體?”
“一道神念就有體相境,不至于吧。”陳陽驚道。
老李道:“的確不應該,難道是出現了變故,所以他的境界停滯不前?而且,要修煉萬神凝,至少也得魄相境才有足夠的神識力,他難道是壓制了境界?”
陳陽道:“總而言之,他是體相境的話,對我來說是好事。只要我一進階體相境,到時候,應該就有和他一戰的資格了。”
“這倒也是。”老李點頭道。
陳陽想起萬神凝的事情,問道:“老李,左隱寒修煉萬神凝,連左星月也不放過,會不會皇室中其他人,他也是要用神念占據?”
老李道:“的確如此,根據左星月的記憶,皇室中有不少人,都已是左隱寒的分神念。”
陳陽道:“左梓畫呢?”
“對了,我正想給你說左梓畫。”
老李面露凝重之色,道:“根據左星月的記憶,他在和左隱寒的分神念斗爭時,得到左隱寒透露的信息,左梓畫受到左隱寒的培養,其實是左隱寒在其體內養了東西。另外,左梓畫的天賦不弱,左隱寒要等到東西樣成熟了,就要占據左梓畫的身體。”
“養東西,養的什么?”陳陽皺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