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陳陽,道:“陳丹師,你有何交代。”
陳陽指向緩了口氣的趙鉞,笑著道:“這是我徒孫,還請前輩給個面子,交給我處置。”
什么,你徒孫?
眾人一愣,對于這個信息,都覺得震驚之極。
如果真是徒孫,為何剛才趙鉞過來,卻沒有對陳陽行禮?
田步洐皺了下眉頭,疑惑道:“陳丹師,據我所知,王甫澤并沒有師傅,你怎會是他徒弟的師爺?”
陳陽解釋道:“前不久我去了妙春齋一趟,王甫澤被我的丹道造詣折服,于是拜我為師。”
雖然此事有些離譜,但想到陳陽能治好自己,田步洐也就覺得有那么幾分可能。
不過,若陳陽真是王甫澤的師傅,那他治好了自己,自己和王甫澤的恩怨,這又怎么算?
此刻田步洐只覺十分古怪,總有種自己被仇人救了的感覺。
“孫子,還不快過來給我跪下。”
就在眾人驚疑的時候,陳陽對趙鉞怒喝道。
趙鉞嘴角抽搐了下,心里是萬分的不滿。
如果只有他和陳陽兩個人,他肯定已經全力出手,殺了陳陽。
可現在有這么多田家之人幫陳陽,他若是敢有不軌的舉動,或是不承認是陳陽的徒孫,下場必然十分慘。
他咬了咬牙,砰咚給陳陽跪下。
先后兩次下跪,在他看來,這是無比的羞辱,心里卻已是將恨不得把陳陽碎尸萬段。
他忍住怒氣,語氣恭敬地對陳陽道:“徒兒拜見師爺。”
嘩。
頓時,全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懵了,沒想到陳陽真是趙鉞的師爺。
尤其是被張順按住的田候,更是目瞪口呆,腦中回想起之前第一次見陳陽時,陳陽所說的話,說他是王甫澤的師傅。
現在他才知道,那竟不是戲言。
“孫子,你不主動給爺爺我行禮,這是大不敬。你先跪在那里,好好反思一下。”
陳陽指了指趙鉞,故意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有意想要氣一氣趙鉞這個徒孫。
之前審問田連亭,他已是知道,是趙鉞暗示田候派人殺他。
這孫子,竟然要他的命,他當然不會給他面子。
趙鉞跪在地上,低著頭,盯著地面的眼睛中滿是怨恨之色,但卻不敢動彈,只能遵照陳陽的命令。
他怕自己一個不從,陳陽就讓田步洐幫忙殺了自己。
不過這仇恨,他是記下了。
田步洐瞥了眼趙鉞,自然看出來,陳陽的確是趙鉞的師爺,但卻是借了他的勢,這才將趙鉞壓制。
看來王甫澤雖然拜了陳陽為師,但陳陽顯然還未得到這些徒孫的承認,甚至趙鉞還對陳陽頗為不敬。
收回思緒,田步洐想起正事,對田候道:“孽子,那瀅王丹和諸多丹藥混合,能夠產生毒素,你是從何處得來的信息?”
田候自知沒好下場,狠狠地瞪著田步洐,道:“我是從古籍中看到,那是上天幫我殺你。只是可惜,這么好的機會,竟然被陳陽破壞,沒殺死你這老不死的東西。”
聽到田候竟然破口大罵,田步洐眼眸一沉,勃然大怒,對張順道:“廢了他修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