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
丁萬年一臉憤怒之色,對虛焜道:“虛焜大人,陳陽竟然敢如此張狂,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建議,不要給他活命的機會,他若是出現,請虛焜大人直接把他拿下,斬斷四肢,廢掉修為,然后用毒藥罐子把他裝起來,慢慢腐蝕掉。”
聽到如此狠毒的手段,虛焜目光凝縮了下,點頭道:“陳陽囂張至此,我若是不給他懲戒,即摩界的人,還都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丁萬年,就按你說的做。”
見虛焜采納了自己的建議,丁萬年面露喜色,只覺自己離虛焜的親信地位,又近了一步。
見此,應羅笑不甘落后,道:“虛焜大人,我覺得把陳陽的眼睛挖出來,鼻子耳朵割掉,嘴巴打碎,更能讓他知道,與你作對的下場。”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折磨人,卻是比死還慘。
聽到應羅笑的話,眾人背脊發寒。
被鐵鏈困住的堯,抬頭冷冷地看著丁萬年、應羅笑,冷聲道:“你們兩個小人,居然能做到九大宗門的宗主,真是奇跡。”
“堯,我們為虛焜大人辦事,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丁萬年怒斥一聲,面露兇狠之色,作勢就要上前攻擊堯。
“住手。”
令人意外的是,虛焜制止了丁萬年。
丁萬年連忙停下來,躬身道:“虛焜大人,是我莽撞了,我不該擅作主張。”
虛焜并未理會丁萬年,瞥了眼堯,道:“堯始終是要殺的,但不是現在。陳陽此刻前來魁星閣,十有**是為了救堯。既然如此那就等他到了之后,我先把他制服,然后當著他的面,把堯殺了,豈不更好。”
應羅笑連忙道:“還是虛焜大人高明。”
堯咬牙切齒道:“丁萬年、應羅笑,你們兩個,都不得好死。”
丁萬年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得堯口吐鮮血,冷喝道:“給我住嘴,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
罵完了堯,丁萬年對虛焜躬身道:“虛焜大人請放心,我這一掌,他還死不了。”
“呵呵。”
虛焜笑了起來,拍了拍丁萬年的肩膀,道:“你這樣的走狗,我很喜歡,你以后必然會前途無量。”
被稱呼為狗腿子,丁萬年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即逝,隨即彎腰鞠躬道:“多謝虛焜大人賞識。”
應羅笑只覺被丁萬年搶占了先機,心頭不忿,對張彪呵斥道:“這里沒你的事,滾去告訴陳陽,讓他前來令死。”
張彪沒有動,抬頭看了眼丁萬年和應羅笑,道:“丁前輩、應前輩,陳陽還讓我傳話給你們,他要取你們的人頭。”
丁萬年和應羅笑愣了下,隨即都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陳陽必死無疑,想殺他們,根本不可能。
“行了,等陳陽來即可,他不足為慮。”
虛焜給這件事下了定論,轉頭看向楊賀廷,沉聲道:“楊賀廷,立刻把你手中而天鑒文印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
楊賀廷自知不可能抵抗虛焜,面色難看之極,從納戒中取出半個天鑒文印,道:“我只有半個天鑒文印,另外半個在浩氣劍閣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