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見怪不怪,笑著道:“師祖早已不出診了,如果小哥有任何疑難雜癥,可以請其他師伯師叔診治,必然能解決你的問題。”
陳陽道:“我不是來治病的,我是岳前輩故人的朋友,此次前來,是想見一見岳前輩。”
少年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苦笑了下,道:“師祖真的已經不再出診,你就算……”
“小原,怎么回事?”
這時,一名面容敦厚的中年人走過來,打斷了少年的話。
名為小原的少年對中年人躬身行了一禮,如實回稟道:“六師叔,這位大哥說他是師祖故人的朋友,想要見師祖。”
“行了,我來處理。”
中年人揮手讓小原去處理其他的事務,親自走到陳陽面前,笑著道:“小哥,你若是有疑難雜癥,我們寶林堂的首席醫師,也就是我大師兄可以為你診治。你放心,大師兄得到了師傅的真傳,從未失手。”
敢情對方還是不相信自己,陳陽一陣無奈,只能把蚩尤給的小石頭取出來,遞給中年人,謙恭道:“前輩,這是我的信物,還請交給岳前輩,他會明白的。”
中年人接過小石頭,仔細看了看,不禁皺眉。
這石頭看起來毫無特殊,中年人覺得眼前的青年,是不是在戲弄自己。
可陳陽真誠的神色,又不像是偽裝的。
“那就請你稍候片刻。”
寶林堂的人都很有耐心,中年人倒也沒有驅逐陳陽,當即拿著小石頭轉身進了后院。
不多時,中年人折返而回,步履極快地走到陳陽的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正色道:“小兄弟,這邊請。”
“前輩客氣了。”
陳陽當即跟著中年人,往寶林堂的后院走去。
陳陽進入后院,在一處閣樓中見到了岳志淺。
岳志淺看起來年歲已高,身材枯瘦,坐在躺椅上,看起來形容枯槁,似乎半只腳都已經踏入棺材,暮氣沉沉。
“師傅。”
荀醫師招呼了一聲,岳志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瞥了眼陳陽,有氣無力道:“來了。”
“晚輩拜見岳前輩。”陳陽當即躬身行禮道。
岳志淺撐著椅子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面前桌上的小石頭,道:“這東西,是蚩尤給你的?”
陳陽點了點頭:“正是。”
“我曾經答應他,只要持此信物前來,我便答應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沒想到,承諾之后,距今萬年,這個信物才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間過得太快,如果再遲些十日,說不定就只能去地府找我了。”
岳志淺嘀咕了句,然后打量著陳陽,眼中透著疑惑,道:“你和蚩尤什么關系,他竟然愿意把這東西給你用?”
陳陽回答道:“我和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并無任何關系。”
“這話你騙小孩子去吧。”岳志淺搖了搖頭,渾濁的雙眸閃過精芒,道:“陰殿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聞,那么大的陣仗之下,蚩尤孤身一人還能夠安然脫身,想必和你也有點關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