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人,卻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布陣,并且通過精妙的手法,將陣紋融合在地宮中,讓人難以察覺。
這樣的耐心,這樣的細心,絕非常人能做到。
如果不是陳陽有《仙魔道典》,加上老李在一旁幫忙查看,他也難以察覺地宮中的貓膩。
而以那人的心思,必然想過,可能有人會發現陣法。
所以,那人應該早已有了退路,即使陳陽把一切都查探清楚,也不會暴露任何有關那個人的信息。
收回思緒,陳陽對紀由儉問道:“對了紀副舵主,剛才你說的三個人,除了你和葛舵主之外,另一位胡堂主是何人,為何我之前并未見過?”
“胡堂主在早年的一場戰斗中,身負重傷,之后他未能康復,便處于半退隱的狀態,整天在永亭分舵種田澆花。”
紀由儉嘆惋道,轉頭看向陳陽,眼中閃過不悅之色:“東方老弟,你該不會是懷疑胡堂主吧?”
“當然不是,只是隨口問問。”陳陽笑道。
紀由儉沉聲道:“我可告訴你,胡堂主當年和我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的人品,我能擔保。”
“不用紀副舵主你擔保,我也不會懷疑你們。”陳陽啞然失笑,道:“正如你所言,既然把星源地脈的能量引走,如果還留在永亭分舵,那就太蠢了。這豈不是,完全舍己為人嗎?反正依我看,你們是做不出來。”
紀由儉愣了下,隨即沒好氣道:“你調侃我,說我不會舍己為人?”
“哈哈哈……”
陳陽笑了起來,紀由儉知道是開玩笑,他也樂了。
這時,三人已經進入了永亭分舵,直奔山巔的議事廳而去。
還未踏入議事廳,嚴峻的氛圍,就讓陳陽三人皺眉,總覺得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復雜、嚴重。
紀由儉對議事廳外的守衛招了招手,守衛連忙上前,拱手道:“紀副舵主,你有何吩咐?”
紀由儉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何肅殺嚴峻的氣息,將整個議事廳都籠罩了,讓人十分不舒服。”
那護衛道:“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有人進入了議事廳,隨即和葛舵主吵了起來。之后,好像聽見提到東方師兄,就再沒聽到別的聲音了。”
“不會是有人來找你茬吧?”
紀由儉轉頭看向陳陽,道:“你不是說,虎噬峰的彭巖,和你有些過節嗎?該不會是那家伙,想對付你吧。”
陳陽也疑惑,除了虎噬峰那邊的消息,似乎沒什么事情,會讓葛吟翔這么著急讓陳陽返回。
正在此時,突然,濃烈的妖氣從議事廳中傳出來,將陳陽、紀由儉、聶柔三人籠罩。
雖然妖氣還不足以壓制紀由儉三人,但整個永亭分舵都是人類修者,突如其來的妖氣,實在是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