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彭巖面露慍色,怒斥道:“怎么,紀由儉,你一個分舵的副舵主,難道還想對我動手?”
“不敢。”
紀由儉壓制怒火,他明白,如果真的出手,不僅打不過彭巖,而且會被彭巖懲戒。
想到此行的目的,他鄭重對彭巖行了一禮,道:“彭殿主,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東方玄。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你能做什么?”
彭巖一臉鄙夷,站起身來,抬起左腳放在了椅子上,道:“這樣吧,你趴下來學狗叫,然后從我的褲襠下鉆過去,我就放東方玄一馬。否則,別說東方玄,你今日想安然無恙走出這道門,也是妄想。”
“你……”
紀由儉終于爆發,指著彭巖的手指顫抖,一甩手,轉身往外走去,道:“彭殿主,你欺人太甚,日后必然有報應。”
“你的報應來得更快。”
彭巖嘴角露出猙獰的笑意,突然一掌朝著紀由儉打過去。
掌影強橫,紀由儉根本來不及閃避,被打了個結結實實,整個人往前飛撲而去,落在了院子里,背部滿是血污,一片糜爛,傷口深可見骨。
“彭巖,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紀由儉暴怒,也不顧和彭巖的實力差距,轉身便朝著彭巖攻上去。
可他剛從地上爬起來,彭巖一掌便將他打落在地,身上鮮血潺潺流出,傷勢更加慘重,就連呼吸、能量波動都變得不穩定。
“你這個廢物,不好好留在永亭分舵,竟然到這里來給東方玄出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碰見一腳踩在了紀由儉的臉上,俯身看著紀由儉那雙憤怒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和鄙夷。
“你……你……”
紀由儉雙目猩紅,氣得發抖,想要抬手進攻,卻發現連動也動不了。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不過,紀由儉經驗豐富,他并未硬碰硬,指尖凝聚一道微弱的星芒,朝著天空放射而去。
只要驚動了其他人,他相信彭巖再張狂,也不敢亂來。
可沒等他放射出星芒,彭巖腳底用力一震,狂暴的星能傳遍紀由儉全身,他身體抽搐著,閉上眼睛,沒有動靜,也不知是生是死。
“如果不是東方玄背后有岳志淺,他早就已經死在我的手上了。你這個廢物,你以為你有東方玄那樣的背景,竟然敢來找我的麻煩。”
彭巖一腳將紀由儉踢到墻角,看了眼遍地的鮮血,對旁邊瑟瑟發抖的侍女道:“把這里清理一下,將那個廢物扔出去,讓人送回永亭分舵,就說你們是在懸崖下撿到他的。”
“是,公子。”
侍女連忙應道,隨即叫來幾個姐妹,把紀由儉抬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