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亭分舵雖然落后,但這些年來,也有不少人從這里走出去。
我們只要找到彭巖打傷紀副舵主的證據,到時候我聯絡一下那些老部下,老朋友,讓他們幫幫忙,或許能對付彭巖。”
陳陽正色道:“葛舵主,此事因我而起,自然應該我來負責。你們放心,我若是不給紀副舵主一個交代,我就把我的命賠給他。”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剛才眾人覺得陳陽不過是憤慨而言,并未當真,但現在居然賭上性命,眾人對他的看法立刻就變了,心中的不悅減輕,更多了幾分敬佩。
當然,依舊沒有人認為,他能對付彭巖。
葛吟翔苦笑搖頭,對陳陽問道:“彭巖是九重霸侯,手中掌握了向護法賜予的兵器,還有諸多寶物,戰力在我之上。你雖然實力很強,但畢竟境界受限,你絕不可能是彭巖的對手。你是打算,搜集證據,然后向極殿高層稟報嗎?”
“不是。”
陳陽搖了搖頭,沉聲道:“我向來是以牙還牙,既然彭巖把紀副舵主打成重傷,那我就以同樣的方式還給彭巖,再加點利息。”
“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你真的傷了彭巖,向護法會放過你嗎?”
葛吟翔面露不悅之色,覺得陳陽簡直是在胡鬧。
“后果我會考慮,但這件事,我一定會給紀副舵主一個交代,你們就不必操心了。”
陳陽神色堅定,信心十足。
“你……”
葛吟翔還想說什么,陳陽不給他機會,轉移話題道:“葛舵主,我先查看紀副舵主的情況,看看能否將他救醒。”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陳陽已經開始查看紀由儉的身體。
看過之后,他更是憤怒,彭巖下手之重,根本就是想要殺了紀由儉。
如果不是紀由儉命大,身上帶著一件護體的寶物,那么現在已經死了。
陳陽壓制心中怒火,回頭看向一臉疑惑的眾人,道:“紀副舵主的傷勢很重,但也不是無藥可救。只需煉制虛脈丹,加上調理的其他丹藥,便可逐漸恢復過來。雖然會有些后遺癥,但至少能達到巔峰期八成的實力。”
“真的假的?”
眾人都是一臉驚訝。
聶恬詫異道:“東方玄,你還是煉丹師,你不是陣法師嗎?”
“陣法和煉丹,我都有涉獵。”陳陽取出一塊靈石,篆刻靈牒后,遞給葛吟翔,道:“葛舵主,煉制虛脈丹需要一些煉丹材料,請你搜集一下。”
“我已經請虎噬峰的醫師來看過,他們都無能為力。你能救治紀副舵主,不是在開玩笑?”
葛吟翔接過靈牒,一臉懷疑地盯著陳陽。
“當初對付云歌派的時候,你們都不相信我,結果呢?”
陳陽反問了句,然后道:“葛舵主,我煉制虛脈丹,需要進階霸侯才行。請你先搜集好靈草,我會盡快沖擊霸侯。”
葛吟翔皺眉道:“你現在四星三重,進階霸侯不知何年何月。紀副舵主,能堅持那么久嗎?”
“我會努力,爭取在一年之內進階。”
陳陽眼中閃過精芒,隨即轉身往外走去,并未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
葛吟翔回過神,對著陳陽的背影問道:“你要去哪里。”
“去找彭巖。”
門外,傳來陳陽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