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另一些孩子紛紛道:“以后,咱們只能靠電話通訊爺爺奶奶了!”
“他們可真讓人羨慕,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兒了!”
“羨慕了!”
......
李秋喜和周向豪去的第一個地方是甲王鎮西崗大隊,這個地方,除了回來安葬父母,他們已經快十年沒有回來了。
車子平平靜靜的開進西崗大隊,綠色的吉普車混入一輛接一輛的轎車隊伍中,有些突兀,所以,路過的人們不由的慢下速來,走著的,幾乎停住了腳步,開著車的,幾乎踩了剎車,這里上了歲數的老人們看出來了,不約而同的慢慢地,慢慢地站起來了。
周向豪和李秋喜分別下了車,那樹下的老人慢慢的走近他們。
“你是,四叔?”說話的人往后瞟了一眼,喃喃道:“秋喜,是你么?”
周向豪和李秋喜分別握住老人的一只手,道:“是我們,李鎮長,你身體可還好?”
“我好,我好——”李國柱撇了撇頭道:“叫什么鎮長呀,老了,老了,早退了。”
“你是我們心中永遠的李鎮長。”李秋喜笑道。
“哎,四叔,你還記得我是誰不?”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湊上前來問道。
“王二,我的鄰居,我還能不認識了?”周向豪笑道。
“哎喲,看吧,我就說四叔能記得我,能記得我......”
“大個子,你怎么了,太激動了,哭上了?”李秋喜打趣王老二身后的大個子田杰。
大個子田杰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的走過來,喃喃道:“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李秋喜不明所以地道:“哎喲,你怎么說這話?怎么就再也見不到了?你不去京城,或者哪怕我們不回來,咱們不是還有電話聯系呢嘛,怎么就見不到了?人家鳳兒她們跟我們都電話聯系著,這些知青里頭,就你沒個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