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從房屋里出來,眼神不善的盯著老頭和老太太。
“你也是俺們兒子家做客的啊?”老太太把手里的雞和魚放在院子里,拍拍手。
砰!
一聲悶響,老頭正面倒了下去。
鮮血很快的從腦袋周圍朝著四面流淌蔓延,手指還抽搐著。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消失,她呆在原地,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卻見司徒欒手里握著農用鐵锨,用堅硬的鐵質鐵锨頭砸在了老頭的后腦勺上。
年近七八十的老頭,哪里扛得住司徒欒全力握著鐵锨砸來的攻擊。
一下子,就要了性命。
老太太看著朝夕相處快一輩子的老伴兒趴在地上,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終于知曉,自稱是兒子朋友的城里人在說謊,他是惡徒!
但是,知曉的太晚了。
為時已晚!
司徒欒抓起手里的農用鐵锨,對著老太太的臉就拍了下去。
聲音清脆又有些發悶,老太太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滿臉是血的仰面倒了下去。
“你……”老太太躺在地上。
砰!
砰!
砰!
司徒欒過去,抓著手里的農用鐵锨,對著老太太的腦袋用盡全身力氣的砸了下去,三道撞擊的聲音,有一滴鮮血迸濺到了司徒欒的臉上。
“呼——”
嗅著院子里彌漫開來的血腥氣味,司徒欒愜意的深吸口氣,又將這口夾雜著血腥氣味的氣給吐出來。伸出手指輕輕的擦拭掉臉龐上的血跡,裂開嘴森然如野獸的笑道:“這老不死的,竟然比那個老頭還抗揍。”
“死了。”
阿平過去,蹲下伸出手,放在老頭和老太太的脖頸上摸索,然后抬起頭說道。
哐當!
把手里沾著血跡的鐵锨給丟掉,司徒欒用壓水井弄了點清水,讓阿平關上院子的門,洗了把臉:“咱們在這個院子帶的時間太久了,這樣下去遲早會暴露。你去處理一下那只雞和魚,咱們吃完飯點把火走。”
“好嘞,欒少。”阿平剛要去把雞和魚撿起來。
只見司徒欒拿出匕首,對著自己的胳膊猛地劃了一刀,然后又一刀捅進了肚子里。
悶哼幾聲,司徒欒直接跌倒在地。
“欒少!”阿平大驚,他不知道司徒欒突然在做什么。
拿著刀,傷害自己?
“做戲,就要做全套。”司徒欒把匕首,直接拔出來丟在一旁。
沾染著大量血跡的刀身掉在小水汪里,鮮紅色渲染開來。
“我為您處理傷口。”阿平飛快的跑到車上,拿了醫療物資箱過來。
司徒欒靠在冰涼的水井上,顫抖著雙手摸出來盒香煙,抽出一根點燃放到嘴里。
“算了下日子,沒幾天,那邊的人就要到了。成敗在此一舉,我不允許任何一點的差錯疏忽,讓我全盤皆輸。如果輸了,你我都得死。”司徒欒陰厲的眼睛里,閃過一道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