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項金的手指不斷地擠壓傷口,司徒欒疼痛的肺部呼吸都困難。
“有多疼?”項金沒話找話的問道,他仍然在笑。
最后,按在司徒欒傷口上的手指直接擠了進去。
司徒欒瞳孔驟然一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比當時拿著刀捅進身體,還要劇烈的痛苦覆蓋在全身。
“你和鐘離是怎么認識的?”項金繼續問道。
“偶然的機會下認識,我們的性格很相近,他跟我說是來世俗界賺錢的。正好我在世俗界有點背景,就互相幫忙。沒想到,在青昭市惹下禍端。”司徒欒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項金看的出來,司徒欒已經承受到了極限。
于是,項金就把手從司徒欒的身上轉移開來。他的手指上,還有著不少的血跡。
那是從司徒欒傷口滲透衣服,沾染在手指上面的。
“你的性格,倒是比鐘離更狠。”項金彷佛是大有深意的說道。
“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司徒欒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他呼吸都開始不暢通。
當項金的這句話說出口后,司徒欒剎那間忘記了身上的痛苦。
“呵呵。”項金笑了笑,說道:“你應該有話跟我說吧?”
“是的。”司徒欒的手,打開了商務車里的一個箱子。
箱子里面,有消毒的醫用紗布。
他胡亂的抓了一塊,按在傷口上。
見到司徒欒受傷的醫用紗布塊,項金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有話,就說吧。”項金收回目光,放在了商務車的外面。
外面的高樓大廈,平坦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
繁華熙攘,項金的眼睛里滿是貪婪。
“我想要拜項先生為師。”司徒欒誠懇的說道。
“哦?”項金這才將視線收回來,重新放在司徒欒的身上。
“我是認真的,我想要為我的好兄弟鐘離報仇。”司徒欒堅定無比的說道。
好似已經將為鐘離報仇的事情,放在了自己的雙肩為己任。
“為什么?”項金不解。
“因為他是我的好兄弟。”司徒欒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來,鐘離跟你說了很多啊。”項金深深的看了眼司徒欒:“不過,你要知道踏進這一道,會經歷多少事情嗎?是你無法想象的,枯燥危險,隨時可能會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你可就無法享受到你的富家子弟生活了。”
項金哪里看不出來,司徒欒舉手投足,都不是來自尋常市井人物。
必然是接受過大家族的熏陶,身上便散發著富家公子哥兒的氣質。
“縱然赴湯蹈火,也渾然不懼!”司徒欒道。
“好。”項金點頭:“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項金的徒弟了。”
“師父,那我們需要準備拜師禮嗎?”司徒欒大喜。
“不需要那繁瑣的一套。”項金從懷里摸索,取出來一個小袋子。
絲綢的袋子里,沒有任何的花紋,看起來倒也有些平平無奇。
項金拉開小袋子,里面有一顆顆滾圓藥香的物體。從袋子里取出一枚,將袋子重新裝好。
隨后,項金直接撕開了司徒欒的衣服,露出了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傷口。
“下手的人,還挺狠啊。”項金掃了眼傷口,便將藥丸給捏碎,均勻的灑在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