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黑珍珠見雷楠一去大半天,還換了一身衣服,便什么都明白了。
心里暗暗的恨著,這是什么金貴的閨秀,還不是一樣勾男人。
黑珍珠自小就是囂張慣了,如今更是懶得掩飾,將心里的嫌棄與不滿,盡顯臉上。
雷楠心里固然不喜,不過也不好流于表面,耐著性子對黑珍珠一通甜言蜜語,才哄得美人開懷。
......
另一面,蘇寧和喬朵朵正在通過望遠鏡,仔細觀察。
“朵兒,你看沒?那雷楠還哄呢?他都不嫌累的?”
八卦的蘇寧,一遍偷看,一遍還不忘聊天。
喬朵朵也是極其感興趣,跟著吐槽:“不會累的,渣男都這樣,美人在懷,都能挺住。”
蘇寧想想也有道理,便也繼續望著。
二人偷看的怪異姿勢,引得路過的四人,盡是嫌棄。
四人對視,嚴寒用眼神示意霍陽:你說呀,你去,你媳婦,你不去誰去。
霍陽不甘心,轉頭看洛南川。
洛南川也是皺皺眉,望著云煙,狂使眼色:你們都是女孩子,你們親近,你去,你去。
偏生嚴寒這個間色網友的盡是拆臺:我媳婦不能去啊,我媳婦話少,不合適。
洛南川會意,又與霍陽一個對視,二人一轉眼,齊刷刷的盯上嚴寒:你去啊,你去,你話最多,隨便說點什么都行。
嚴寒這邊更是有苦說不出:我去算怎么回事,我去,這關系不好修復。
霍陽也是能圓:“沒事,你有什么關系可修復的,你就直接說吧,我們挺你。”
云煙會意,瞬間三人一起盯著嚴寒,嚴寒慌亂的搖頭:不行不行,我平白無故被懟一頓也沒必要啊,都是你們媳婦,你們自己咋不去。
洛南川則是投給嚴寒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兄弟,我喊完了,今天就沒法睡床了,你去你去,不影響夫妻感情,多好。
嚴寒思索片刻,發現有道理啊,本著一付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犧牲精神。
嚴寒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將藏在心里的話,一口氣的喊出來:“你們兩個丟人的玩意兒,快回來,你們都要變成蜘蛛精趴在窗戶上了,你們有點姑娘家的羞澀,行不行?”
此話一出,余下的三人立刻起身散去,裝作一付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雖說嚴寒說的,幾人也認同,這偷窺趴窗戶,實在是太不好看了。可是,嚴寒這么直白的喊出來,這不是挑起戰爭嘛。
果然,蘇寧和喬朵朵對視一下,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回身的眼神之中盡是肅殺之意。
“你說什么?”
蘇寧惡狠狠的搓搓自己的小手。
喬朵朵也是一樣:“嫌棄我們不雅?”
嚴寒搜的后背嗖嗖冒涼風,要知道,這兩個小祖宗,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一低頭,發現霍陽和洛南川早早的躲開,只有云煙低頭,假裝認真的擺弄著憑空而來的幾株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