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已是深夜,眾人各回各屋,各自洗漱,準備休息。
嚴寒一從衛生間出來,便看見云煙坐在飄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了神。
看得美的猶如畫中仙的女友,嚴寒忍不住皮了一句。
“媳婦,想什么呢?”
云煙神思回籠,指了指一旁的單人小沙發,道:“你坐下,我們談談。”
嚴寒聞言就慌了神,感覺媳婦很生氣,自己要涼了。可是仔細想想,自己也沒做錯什么啊。
就這樣,不明所以的嚴寒,就做上被告席,開始體驗了自己的作死成果。
云煙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嚴寒,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了?”
嚴寒依舊敏銳的感覺到,云煙語氣中的一縷孤獨。只是語言消息,太過勁爆,嚴寒更是欲哭無淚。
“媳婦,你說啥呢?”
嚴寒的慌亂與否認,在云煙的眼里,更像躲避。心里猶如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眼淚不自覺的流出眼眶。
見云煙落了淚,嚴寒更是慌了神,也來不及找紙巾,忙不迭的脫了自己剛剛穿的睡衣,過去小心翼翼地給云煙擦拭眼淚。
“媳婦,媳婦,你別哭啊,我真沒有別人,真的。”
看著嚴寒笨手笨腳的樣子,云煙也仿佛得到了一絲安慰。只是面上依舊沒有顯露半分。
冷冷的推開嚴寒的手,別過臉:“你做過去,我有話問你。”
此時的嚴寒,哪敢不從。
要知道,自打認識云煙起,他就沒見過云煙落淚,雖然偶爾聽云煙提起過童年往事,他也覺得十分心疼。
更是發誓會好好照顧她,沒想到,第一次見云煙落淚,還是因為自己。
“好好好。媳婦,你別哭了,我一定坦白從寬。”
“你沒有別人嗎。”
云煙固執的詢問著最初的問題,試圖找到嚴寒冷待她的真相。
嚴寒聞言,更是覺得荒謬,發誓道:“媳婦,我真的沒有,我對你,一心一意,蒼天可鑒,如有違背...”
“好了。”
聽著嚴寒要說懲罰的時候,云煙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她可是知道,在這里,發誓,會被系統記錄的,報應,也真的回來。
不管嚴寒是真是假,她都舍不得他被傷害,最多兩個人一拍兩散,何必弄個你死我活呢。
頓了頓,云煙又道:“你最近,有什么心事?”
這一次,嚴寒倒是有機會認真的想想,自己進來,有接觸什么不明異性嘛?
思慮半晌,也不明白,云煙到底為什么覺得他劈腿。
久久不見嚴寒的答復,云煙忍不住再度詢問:“有沒有?”
“沒有沒有。”
嚴寒當即擺手否認。
云煙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對我,有什么意見?覺得我,哪里不好嗎?”
此時,云煙眼淚未干,嚴寒本就心疼不已,哪里敢有什么意見。就算真的說,細細算下來,還是自己理虧。
比如,云煙要求他弄完藥材前后必須洗手,不可以亂配藥丸不寫配方。
嚴寒細細想來,這些算到底,怎么也不能是云煙的錯啊。
當即又是搖搖頭,一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