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能不疼嗎?”喬爾咬著牙,讓艾倫舉著鏡子,自己再對著衛生間里的鏡子,就能順利看到自己的后背。
他身體向來算不得健壯,反而有些瘦弱,稍一用力躬身,兩塊肩胛骨下方貼近脊椎處,白凈的肌膚被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傷口覆蓋,傷口上還有隱隱黑氣蔓延散開。
喬爾原本以為是撲倒海莉斯時在草地上打滾受的傷,沒想到這么嚴重。
艾倫也沒問那么多,趕緊攙著喬爾趕往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在看到喬爾傷口的那一刻便收了笑意。
“傷勢很麻煩嗎?”喬爾和龐弗雷夫人交代了自己受傷的情況,然后心懷忐忑的問道。
“看你和什么傷勢比,如果和鉆心咒比較,這個傷口并不算嚴重,如果和骨折這種小毛病比,那就……”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我不知道韋斯萊先生的魔杖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可這是一記威力相當大的咒語。”
“黑魔法?”喬爾挑眉。
“……有關黑魔法的問題你應該去請教你們的院長,”龐弗雷夫人冷著臉去一旁配制藥劑,“我只負責治傷。”
“你老老實實在這里躺上半個月,”她語氣嚴厲,“不要輕易動怒,我給你寫張假條,你讓博特先生帶回去。”
“半個月?”喬爾皺眉,“要這么久嗎?”
他記得骨折這種傷勢在魔法界也只需要兩三天功夫就可以痊愈。
“當然,”龐弗雷夫人走到里屋,提著十幾瓶藥劑趕了回來,然后按著某種非常詭異的比例進行配比,“這種咒語造成的傷口和燙傷骨折可不一樣,基本都沒有特效藥,我也只能基于你的傷口嚴重程度做一些基礎治療。”
“不過也別太擔心,這種傷勢只要靜養就會慢慢痊愈。”龐弗雷夫人調好了一副藥劑,直接塞到喬爾嘴里。
咕咚咕咚喝下肚,一股暖流順下喉嚨,喬爾能感覺到傷口處的寒意消退了不少。
艾倫拿著龐弗雷夫人寫好的假條趕往禮堂,半個小時后再次回來時,他手里提著一份飯,身后還跟著埃迪和謝爾蓋。
兩位室友詢問關心過喬爾的傷勢后便坐在椅子上看喬爾狼吞虎咽吃著午飯。
“你們干嘛用這幅表情看著我?”喬爾被三雙眼睛盯著感覺嘴里的飯菜都不香了。
“韋斯萊夫人今天中午來霍格沃茨了,”謝爾蓋輕聲說道,“艾倫把你受傷的事情說給她聽了,估計一會兒她就要帶著羅恩·韋斯萊來醫療翼了。”
剛吃完飯,得知消息的海莉斯也趕了過來,這次她難得手里沒捧著大部頭。
“你當時受傷了怎么沒告訴我?”海莉斯看喬爾趴在床上,心疼的不行,畢竟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我當時還以為是蹭到草坪上的砂石,就沒放在心上。”喬爾借來龐弗雷夫人的《巫師周刊》,這一期封面人物就是洛哈特,他正呲著牙沖喬爾笑。
也不知道是否是剛吃完飯的緣故,喬爾有些想吐。
他連忙翻了兩頁。
醫療翼的大門被推開,韋斯萊夫人帶著羅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