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傷口終于露出肉色,黑色血液和刺骨寒意緩緩褪去,龐弗雷夫人總算松了口氣,這種未知咒語制造出來的傷口最是麻煩,她一開始也不確定這種治療方法是否管用。
距離事故發生12天之后,傷口方才愈合,喬爾再次恢復活蹦亂跳的狀態,臨出院前,龐弗雷夫人又給他立了幾條規定,不能劇烈運動,食物不能沾太多油膩葷腥……聽的喬爾頭都大了。
喬爾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到浴室洗澡,由于龐弗雷夫人不確定傷口遇水會不會惡化,因此半個月里喬爾只洗過頭,平日里全靠清理一新來處理身上的垢污,最后兩天都不用海莉斯說,他自己都能聞到身上散發的臭味。
在淋浴頭下泡了近一個小時,感覺沐浴液的香味都快滲進他皮膚里,喬爾才關掉水流走了出來。
剛換上一身嶄新袍子,三位室友便推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抱著一本黑魔法防御術課本。
“喬爾,你總算回來了!”埃迪揉揉眼睛,露出驚喜表情,動作極其夸張,“你也終于跳入苦海了!”
艾倫和謝爾蓋發出善意的笑聲。
“什么意思?”喬爾不明所以。
“洛哈特已經連續兩堂課提起你們在魁地奇球場發生的事情了,”埃迪給他解釋,“他大言不慚的說如果自己當時在那里的話,絕對可以擋住羅恩·韋斯萊的魔咒,明里暗里嘲諷你魔咒水平低。”
喬爾不太相信,當時誰都想不到羅恩的魔杖會施放出這么一記詭異至極的魔咒,留給人的反應時間本就不多,喬爾住院這半個月不管怎么想都覺得自己當時的做法沒什么紕漏。
“洛哈特就是在吹牛,”艾倫接話,“當時可有不少人看見球場看臺上的一片狼藉,上周課上他帶來一只角駝獸(一種體型巨大的神奇動物),剛把它從籠子里放出來就跑出了教室,就這種能力還能擋住那記咒語?”
自從第一堂課收到洛哈特的50問試卷后,艾倫就對洛哈特非常不滿,他認為這種人比奇洛還不配當老師。
“等你下周去上課,洛哈特肯定要當著你的面念叨這個問題,”埃迪頗有些幸災樂禍,“說不定還要上一點保留節目,這兩個周我們三個可是被針對的很慘。”
“嘲諷我可以理解,凸顯他水平高嘛,”喬爾一頭霧水,“針對你們是為什么?”
“咳咳……”埃迪咳嗽兩聲,“他看不慣我們年紀輕輕也獲得了梅林三級勛章,自從知道我們的成就后就想方設法刁難我們,只要把我們打壓下去,不就顯得他更強么?”
喬爾抿唇,洛哈特進入霍格沃茨后降智明顯,和火車上剛剛接觸的那副模樣截然相反,他到現在還記得洛哈特在見到身體原主父母遺物——7冊書卷時的凝重表情。
他總覺得洛哈特這人沒有這么簡單。
“哦對了,在魁地奇球場沖突發生之后,鄧布利多教授便讓我們練習一下決斗魔咒技巧,他特地在霍格沃茨開辦了決斗俱樂部,目的就是讓學生們對有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埃迪一本正經說道,“第一次集會就在本周五晚上,你們要參加嗎?”
喬爾深吸一口氣,里德爾日記被他甩出去之后居然還有決斗俱樂部?
“當然去,應該能學到不少知識。”謝爾蓋聳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