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進入三年級后,多增加了三門選修課,海莉斯的課外時間就更少了,周末兩天她從早寫到晚才勉強將手頭積攢的論文寫完。
她寫完麻瓜研究學教授布置的有關麻瓜電力的研究論文,停下手頭的筆揉揉手腕,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捧著《近兩百年來的偉大咒語》看的喬爾,他似乎是有些困了,眼睛半瞇著,神情倦怠,頭發不知什么時候被揉搓成鳥窩狀,倒是有種頹廢的美感。
時間臨近八點,海莉斯開始收拾書包,她對喬爾柔聲說道:“辛苦你了,天天陪我到這么晚。”
“不辛苦不辛苦,”喬爾眨眨眼睛,把手中的書合上,“陪女朋友還有辛不辛苦這一說?”
海莉斯抿唇偷笑,她把沉甸甸的課本丟進包里,然后用漂浮咒將重量稍稍減輕,背在背上跟著喬爾離開了圖書館。
“以后你要是來圖書館學習,一定要叫上我,”喬爾看向女友,“多忙我也陪你。”
“夜路太危險。”主要的原因喬爾沒有說出來,里德爾日記如今又還到盧修斯手中,他不確定盧修斯是否要繼續計劃,如今想來還有些后悔,當時怎么就預料不到盧修斯會買通威森加摩干擾判決呢?
“實際上我來這里主要是怕你無聊,”海莉斯低著頭看著她和喬爾二人的影子在燭燈下拉長重疊交織在一起,她心里傻樂,“要是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話,你就找不到什么有趣的書看了。”
“我不怕無聊,我能對著你可愛的臉蛋看上一整天,”喬爾連忙跟上話題,情話張口就來,“以后我們兩個就呆在公共休息室的自習區域吧,那里還安靜些。”
海莉斯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胭脂在溫潤的白玉上層層散開。
她櫻唇輕啟悄聲說了一句話,喬爾正沉浸在如何背刺馬爾福家族的思考中并沒有聽清。
“你說什么?”他皺著眉頭輕聲問海莉斯。
海莉斯唰的一下低下了頭,現在她耳廓位置也是醉紅一片。
“沒聽見就算了……”海莉斯扮起了鴕鳥。
“不行,我要聽。”喬爾倒不是真的好奇,主要是看海莉斯羞澀模樣起了幾分憐愛心思,想逗逗她。
“哎呀……”海莉斯被他攔在塔樓樓梯中間,進退兩難,她平時和喬爾聊天看起來膽子挺大,實際上和只蝸牛一樣,害怕的很,動不動就縮回自己的殼子里不吭聲。
“我說……”她輕輕咳嗽兩聲,“你在我眼里也很可愛呀。”
聲音婉轉卻又帶著幾分英式英語的嚴肅端莊。
呀什么呀,扮可愛么?
但是喬爾的心臟被她這句輕飄飄的話正中靶心,輕輕顫抖幾下,向喬爾的大腦發送了一個信號。
但是他腦子里空蕩蕩一片,目光柔和,“答應我海莉斯,不準對別人說這種話。”
海莉斯瞟了他一眼,看他神色便知道他也有些羞澀,膽子大了起來,蝸牛慢慢伸出腦袋窺探外面的世界。
“當然,你以為我很隨便嗎?”她倏的冷下臉來。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喬爾忙不迭回應。
剛說出這番話喬爾就意識到自己被海莉斯誆了,上手撓她癢癢,把她逗的臉頰潮紅方才放過她。
一切都邁入正軌,時間飛逝而過,但是數不盡的陰謀正在暗處生根發芽,準備露出尖利的獠牙,對準它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