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何洋是他的希望,但他只有自己也跟著,才能放心。
“你跟著我做什么?哦,對了,取你一點血,做實驗說不定能用到。”
就這樣,何洋收起了存著炭治郎家人尸體的培養池,取了幾百毫升炭治郎的血,又帶著禰豆子,離開了。
只剩下富岡義勇與炭治郎站在原地。
“我現在,該做什么?”炭治郎迷茫了。
“你太弱了,所以你的命運才會被別人支配。”富岡義勇說道。
“你太弱,所以家人被鬼殺了;你太弱,所以妹妹變成了鬼;想變強嗎?去狹霧山,拜訪一位住在那里的名叫鱗瀧左近次的老人吧。就說富岡義勇叫你來的。”
“還有,再次提醒你,別過于相信剛才那個人的話,想著什么都依賴他。我希望你能靠自己變強,然后去尋找方法。”富岡義勇覺得灶門炭治郎還是可塑之才的。
經過一些接觸,他也看出了禰豆子與其他鬼的不同。
從何洋跟著自己過來,到現在“滿載而歸”,仿佛都是他計劃好的一般。
這讓富岡義勇很難不去懷疑何洋些什么。
但是,偏偏現在何洋已經可以說是一名鬼殺隊的柱了,自己也不能明著懷疑他。
看來以后要暗中調查一下了。
灶門炭治郎抬頭看著富岡義勇,他也覺得富岡義勇更可信一些。
于是,他下定決心,要變強。
變強后,自己去接觸鬼這種生物,然后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尋找到拯救自己妹妹和家人的辦法。
他要去,狹霧山。
……
何洋弄了個大竹筐,把禰豆子塞了進去。
“你哥哥讓你跟著我,聽我的話,記住了沒有?給我乖乖聽話。”何洋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咬上竹筒。
這小家伙,倒是出人意料的聽話。
不知不覺,天色又黑了。
這片區域,周圍全是山脈。
走得也都是山路。
倒是奧多摩郡云取山的范圍走出之后,雪就不多了。
因為珠世大概還沒有弄好新的住所,所以何洋還得繼續帶著禰豆子去鬼殺隊。
把自己的無道劍鑄好的任務,還沒有搞定呢。
夜已深。
何洋帶著禰豆子來到了一所廢棄的寺廟。
暫時要在這山上過一夜了。
“年輕人。”突然,身后有人喊住了他。
是一個年老的聲音。
何洋轉身向后看去,是一個穿著藍袍子,頭上帶著紅色天狗面具的人。
這副打扮,倒是讓何洋想到了一個人。
鱗瀧左近次,鬼殺隊的前任水柱,也是現如今的鬼殺隊隊員培育師。
“大叔,有事?”何洋問道。
“那個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有鬼出沒。”鱗瀧左近次說道。
“你不是也正往那邊去?”
“我是去殺鬼。”
“正好,我也去殺鬼。”何洋笑道。
此時,鱗瀧左近次也察覺到了何洋的不凡之處。
“咦?你帶著的這個竹筐里面……”鱗瀧左近次皺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