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道理,我以后再也不辦卡了……”
汪嵩繼續苦著臉轉回來看日歷。
不過汪嵩著實白費了那么久的念叨,因為年終獎和工資是在年前二十七的晚上一起發過來的,兩樣加一起果然就算是個雙薪。
“也還好,也還好,有點就行。”
汪嵩趴在被窩里看著手機自我安慰,只是再點開朋友圈看到同學們一個個都在曬參加年會的照片時,心里卻還是冒起了酸泡泡。
“這么大個公司,卻連個年會都沒有,還不如小企業呢。”
汪嵩酸酸地嘟囔了幾句便又開始自我安慰: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我既沒才藝也不會唱歌,有錢就行。”
只是這雙薪終究是要先把屬于房東的那部分給提出來,剩下的也只堪堪扛住了春節的消費,等到春節結束后,別人怎樣汪嵩是不知道的,反正他自己可是兜比臉都干凈地回來了。
本來黃茜是想讓汪嵩今年往她家走一趟的,奈何汪嵩自覺囊中羞澀且沒有在黃茜爸媽面前說話的底氣,愣是以時機尚不成熟的理由給推了過去,弄得黃茜也是老大的不樂意,連著幾天都沒搭理汪嵩。
“唉,賺錢吶……”
汪嵩嘆氣地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銀行卡的余額,除去下次要交的房租外卻也不剩下多少了。
同樣是一窮二白的菜鳥,相比較而言,龔玉可比汪嵩過得要舒服太多了,畢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狗,雖說養著個“狗閨女”,到底自己少吃點就是了,只要小狗不生病,倒也不怎么費錢。
其實在春節期間汪嵩和龔玉就進行過一次“探討”,主要內容就是究竟要不要繼續在這個公司耗費時間,但兩只菜鳥的眼界和經驗終究是有限的,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是一致得出了個結論:
“還是先干到合同簽訂的時間再說吧。”
這個“干”其實也就是“熬”,兩人都沒對來年的續約抱多大的希望,所以就多了些得過且過的心理,好在同事們和領導都很好,說“熬”卻也有些過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預料到,剛轉過年來,找上來的工作突然莫名起來地多了起來,雖然還是不給錢的活兒居多,卻也給所有人一種設計院終于即將開始發展的感覺。
任姐往外跑得更加頻繁了,連帶著雷俊和祝超時不時地就拽著汪嵩奔赴酒局,嚇得汪嵩每每酒醒后就跑到鏡子前看自己有沒有多掉頭發。
“我痛恨酒桌文化。”
汪嵩心痛地捏著剛掉的那兩根頭發咬牙切齒地沖著雷俊說道,倒把雷俊給樂得夠嗆。
“沒事兒,”雷俊安慰汪嵩,“等咱們這代不喜歡酒桌文化的人成長起來就好了。”
“嘖,難吶,”龔玉默默地路過順帶著朝兩人潑了一盆冷水,“哪一代都有愛喝酒的人,不信等著看,哪怕等咱們都入了土,我估摸著這種‘文化’也滅絕不了。”
“啊!”汪嵩抱頭痛哭,“我等不到入土那天了,照這個架勢喝下去,我不到三十就得絕頂!”
“嘖,可憐。”
龔玉接完水折回來,兜頭又是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