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瀾蛇,你不覺得應該說點什么嗎?”
盛煜麟隨手召喚出一把椅子,坐下之后才看向對面的墨瀾蛇。
膽敢動他的徒弟,還真是膽肥了。
“我不知道是你徒弟,只是震天錘不該有主人,它應該是屬于整個人族的...”
墨瀾蛇對于傷了盛煜麟的徒弟有些委屈,他哪里知道這個小子真的是跟這人有關系,而且他又沒有離開,怎么可能有徒弟...
只是事實證明,不只是有徒弟,看樣子徒弟還不少,而且這幾天從真真偶爾的話語之中,他早已聽出了很多。
在它不知道的情況下,盛煜麟的徒子徒孫已經是遍布了人間各地,而且人族現在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格局,可是它作為最想復興人族的那個,卻偏偏是一無所知。
當初之所以讓灼天索去動手,只它看到震天錘竟然對一個人如此親密,擔心這小丫頭不知道她自己的使命隨便認主...
只是現在...
墨瀾蛇覺得它似乎是已經沒用了,在人族的未來上,它似乎是沒起到什么作用。
“震天錘如何不是你能決定的,就是她哪天想要認主,那也是與你無關的...別總拿人族未來說事,你現在不添亂就是最大的貢獻了!”
這話說的有些傷人...傷蛇的心,但是盛煜麟很討厭墨瀾蛇的自以為是。
人族如何該讓人族自己去發展,而不是只找出一個人來扛住所有。
它會做的只是盯住復綿綿,可是她的心底就是個小女孩,喜歡玩,喜歡被人哄著寵著...
那么大的責任壓下來,她如何能夠扛得住。
“我...我只是想要讓人族再次回到當初,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不對,我只是為了完成我的使命,我哪里錯了!”
憋屈了很多年的墨瀾蛇第一次爆發,它不懂,它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為什么這些人都不愿意聽話,為什么都不愿意為了族群努力。
“你的錯,就是不該總想著讓一切恢復到過去,時間是往前走的,所以人類會有一個全新的未來,但是未來不管如何變化,都不可能回到當初...”
當初?
上古的人族到現在已經過去的太久,人類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代代的進化到適應這個是世界,而不是堅守過去。
所以墨瀾蛇的錯,就錯在它始終都不愿意接受時間的變遷。
人類的未來,不是一個圣物能夠操控的,人類需要的人引導,而不是控制。
沒有誰能夠掌控所有的人族,不管是仙魔,還是上古的人族...
“你...你們...”
墨瀾蛇的情緒有些崩潰,它難道真的錯了?
可是人族的未來,如果不能齊心合力,如何能夠戰勝仙魔兩族!
“墨瀾,你連我控制不了,你覺得整個人族,你能控制幾個?”
復綿綿從開始真真和灼天索打起來的時候就一直是個旁觀者,她實力不足,這圣物之間的額戰斗參與不了。
當然她也不想摻合進來,因為圣器...
所謂圣器,因為墨瀾蛇的原因,讓她的感覺都好不到哪里去。
哪怕這個真真是師兄的徒弟,她的第一反應卻也是在擔心,是不是圣器為了控制師兄才去靠近。
她雖然不想操心,可終究是被墨瀾蛇給催著處理過一些事,關于人族的未來,至少知道不能自己先斗起來。
所以她這才站了出來,因為墨瀾蛇可能會和師兄起沖突,卻絕不會跟她直接嗆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