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怎么坐起來了?”唐婉兒兩只手托著一次性紙杯,有些驚訝。
“護士姐姐說你身上骨頭斷了好多,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趕緊躺下。”
她將紙杯放在了桌子上,招呼著王閻重新躺下來,王閻沒有拒絕她的好意,他現在的狀況有些詭異,不方便告訴其他人。
按照正常情況,他身上的傷確實應該像唐婉兒說的那樣骨頭都斷了不少,能活下來都值得慶幸,雖然他連自己怎么受傷的都記不清就是了。
他現在只感覺到身體有些酸痛而已,類似骨折骨裂的感覺一點兒都沒有,作為醫院的常駐客戶,身上的傷勢他早就學會了自己判斷。
手背上的紅蓮印記似乎在源源不斷地涌出一股股暖流,不斷地修復他受傷的身體,之前剛醒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刻意之下并不難察覺到。
“要喝水嗎?溫的哦。”唐婉兒將水杯遞了過來,王閻平躺在床上,脖子下面被唐婉兒墊了兩個枕頭,喝水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
王閻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嗓子的灼痛感更加強烈了。
他小口小口地喝著,一邊喝一邊問道:“能告訴我那些人現在怎么樣了嗎?”
唐婉兒眨了眨眼睛,奇怪地道:“還有其他人嗎?我撿到你的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人呀,當時你渾身是血,可嚇人了,你是怎么受傷的呀?”
王閻怔了一下,沒有其他人嗎?
他低下頭看著被繃帶包起來的右手,先前的記憶停留在被刀疤男插了一刀,而后回過神就發現自己渾身是血,掙扎著逃出了那個房間,再然后就是被眼前這個女孩兒所救了。
期間關于刀疤男等人的記憶他一點都沒有,不過直覺告訴他,他能逃出來絕對跟這個突然出現的災厄傳承界面以及貪婪之手脫不開關系。
王閻回過了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沒什么,只是發生了一點意外,不小心跟那邊的人發生了沖突而已。”
“不過那個地方挺危險的,你怎么會出現在那里?”王閻適當地轉移了話題。
“去收集證據呀。”唐婉兒揚了揚胸口上掛著的小巧照相機。
“聽說那邊最近有人失蹤,我想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么,龍衛那邊可是說了,只要提供案件線索就能獎勵不少錢呢。”
王閻眼神古怪,這姑娘為了錢也太拼了吧?
唐婉兒嘻嘻一笑:“安啦,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能打的,一般的壞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王閻翻了個白眼,并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你也是楓城靈能大學的新生吧?”唐婉兒試著問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
注意到王閻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詫,唐婉兒解釋道:“本地人除非是像我一樣膽子比較大的,不然是不會走那片經常出事的區域的,只有對這座城市不怎么熟悉的新人才會中招。”
“這個時間段來到這座城市的新人,要么是來討生活的,要么就是來上大學的,你的年紀跟我差不多,不用想也知道是后者吧。”
王閻眉毛挑了挑,這姑娘,好像有點子東西啊。
他點了點頭,得到確認的唐婉兒非但沒有解開疑惑,反倒更加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