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去年提醒芙蓉雷鳥的時候,說了馬克西姆幾句壞話,不小心被她聽見了。
如果到這也就算了,世界杯結束前,威廉還在芙蓉的幫助下,偷了她一匹神符馬。
現在人家找上門了,就很尷尬。
霍格沃茨的學生,都看向拉文克勞方向。
這位布斯巴頓的校長,顯然和史塔克認識,不然不會點名要見他。
難不成是來挖墻腳的,準備把史塔克挖到布斯巴頓?
大家紛紛猜測起來。
馬克西姆夫人身后的那群學生,也興奮地嘀咕起來,在人群里尋找大名鼎鼎的史塔克。
要不是為了看一眼史塔克,誰會千里迢迢的從布斯巴頓趕到霍格沃茨啊!
畢竟勇士只有一個,不少學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威廉磨蹭了一會,正想讓盧娜給她擋著,馬克西姆視線所及,那一條線上的小巫師,都下意識左右側移躲開。
直到他“浮出水面”。
眼看真的躲不過去,威廉只得硬著頭皮,朝馬克西姆夫人走去。
馬克西姆抬起芭蕉扇大小的巴掌,卻沒有打威廉,而是探到他身前。
威廉愣了兩秒,才拉起那只手,虛吻了一下。
他才十五歲,個子比鄧布利多還矮一些,親吻那只手時,別說彎腰了,甚至還要墊腳。
好在馬克西姆夫人也沒有故意讓他難堪,反而一伸手,熱情摟住他的肩膀,看起來十分熟稔。
但沒人知道這熱情中的冰冷“殺機,威廉直接吸了口冷氣,感覺肩膀扛了兩百斤的重物。
他可憐兮兮地看向鄧布利多,校長卻突然扭頭,和麥格教授談論起來地板賠償的問題。
“威廉,好久不見,看起來你似乎在躲著我?”馬克西姆加重了力道。
“哪有啊……哈哈。”威廉干笑道。
“世界杯的時候,我讓芙蓉邀請你來我的馬車一聚,你可是推三阻四啊。”
威廉嘴角抽搐,這要是進去了,還能出的來?
他甩鍋道:“您知道的,我當時被控告燒了阿爾巴尼亞森林。
英國魔法部限制了我的自由。”
“這樣啊……威尼斯那次呢?”
“我不知道您來,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您沒來!”
正在和麥格談論賠償事宜的鄧布利多,愕然地瞥了眼威廉。
他記得他說了七八次,威廉說打死都不去的!
馬克西姆的手臂壓著威廉肩膀,語氣冷冽問道:“神符馬上的鈴鐺好看嗎?”
“挺好看的。”威廉夸贊道。
“專門防賊的!有人再偷我的馬兒,鈴鐺就會響個不停。”馬克西姆夫人說。
“我該早弄的,魁地奇世界杯結束后,我就丟了一匹神符馬……你有見嗎?
芙蓉可是什么都招了。”
威廉向后瞥去,一個帶著兜帽的年輕女巫,連忙搖搖頭,張嘴無聲道:“我沒有……”
“別騙我,不然我會禁止阿卡麗神秘商店在布斯巴頓售賣。”馬克西姆夫人面無表情。
威廉頭疼道:“夫人,你就饒了我吧。”
馬克西姆夫人終于舍得松開搭在威廉肩膀的手,卻突然彎腰抱住他的腦袋。
她嘴角噙著開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