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角落里。
聽覃寧報出歌名之后,兩個長相清麗的女子便不約而同地支起下巴看向了舞臺,剛才給他送了一束花的、看著年齡更小一些的女孩忍不住喃喃道,“9Crimes?是九宗罪吧?這首歌以前都沒聽過呢。”
“那么的歌,你都聽過啊?而且,連這兩個單詞你都不敢確定,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人家唱英文歌的?”
“心血來潮嘛,我就想聽一聽國人唱英文歌,又怎么了?話說,這小哥的鋼琴真是彈得越來越好了,比前些天進步了很多。”
“這你也能對比得出來?莫不是看上人家了?怎么不給他留電話?”
“才沒有!通常說的七宗罪,好像是暴食、嫉妒、憤怒、懶惰、貪婪、**、驕傲,也不知剩下的兩個是什么?你說,這歌不會是他寫的吧?”
“他有這能耐,也就不在這了。”
“或許,他這塊金子只是還沒到花光的時候呢?”
“誰知道呢?聽歌吧!”
隨著兩女的低聲說話,憂傷的琴聲已經緩緩響起,而隨著覃寧的略帶疲憊的聲音登場,悲傷的氣氛之中似乎又平添了幾分哀愁,就如同一對即將分手的戀人的最后掙扎。
“Leavemeoutwiththewaste。”(視我如草履,棄我于荒野。)
“ThisisnotwhatIdo。”(本非我所愿,所行莫奈何。)
“It'sthewrongkindofpce。”(淪落于此境,回首不堪言。)
“Tobethinkingofyou。”(思汝如滿月,思汝已決堤。)
“It'sthewrongtimeforsebodynew。”(君不同在時,縱情強歡顏。)
“It'sasmallcrime,andI'vegotnoexcuse。”(此罪似無端,欲辯無所藉。)
“Isthatalright?”(此情對錯否,欲辨已忘言。)
“……”
舒緩的節奏,淡淡的憂郁,淺淺的吟唱。
忽上忽下,若即若離,決定釋然,卻猶豫不決,已經結束,卻依依不舍。
雖沒有大提琴配樂,也沒有女人和聲,但這首“9Crimes”還是被覃寧演繹得干凈而純澈,慵懶而寂寞。
淺吟低唱中,覃寧的歌聲不經意間就已營造出了一個封閉、親密卻傷感的空間。
這首歌,原本誕生于2006年11月,為愛爾蘭音樂人達米安.萊斯所做,但正如那兩位妹子所說的一樣,那么多的歌,而且還是外語歌,又有多少人能聽全呢?
所以,覃寧毫無壓力地將這首歌附和他心境的歌搬了出來,而在咖啡廳中唱這首歌,他認為是恰如其分的。
四分多鐘后,當鋼琴的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時,咖啡廳里竟罕見地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盡管大多數人聽不懂覃寧到底唱的是什么,但好聽就完事了。
而在覃寧唱完這首歌時,他的“老同學”胡子兄竟忍不住對劉夜和小蕓長嘆起來,“小寧子進步真的是太大了,我邀他演話劇,本身就或許是一個錯誤吧?他最適合的,或許是音樂的舞臺吧。”
劉夜點點頭,卻抬起杠來,“您認為一個華戲表演班的畢業生屬于音樂的舞臺,這合適嗎?”
“學表演就一定要演戲啊?我也是學表演的啊,但我現在卻是導演了。”
“實習的!”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