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得意思,”胡玉軒唏噓道。
隨后幾人又才自顧自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后看著菜桌上的菜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不對。”
突然,林川心中一個咯噔。
自己不是正找機會讓他們驚訝,然后賺取驚訝值么?而這種送上門的機會自己卻又這么拱手讓掉?
不應該啊。
可現在又都拒絕了,要怎么才能撈回來呢?
想到這,林川快速的琢磨起來。
咦,有了。
隨后就見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有點像是膽怯又像是想證明自己,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其實吧,也不是不可以,條件好,我還是可以去試試的。”
“啥玩意兒?”
酒桌上正打算拼酒的眾人一下就被他這句話給吸引了過來。
“我說,如果賭五條,我可以去試試。”
“好,賭了,我出三條,”胡玉軒一人就將賭注扛了大半。
“我一條。”
“我五包。”
最后剩下的五包則是就給了家境不太好的老二和老六了,兩人相視一眼表示同意。
這時候,多少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反而是他們希望林川學著改變。
眼看著眾人分分鐘就又將這個盤口開了起來,林川索性也不拖泥帶水了,竟是一口氣悶了自己杯中的啤酒,然后立即就起身朝著遠處走去,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身后,幾人立即交頭接耳起來,老四好奇道:“你們覺得咋樣?”
“不錯,不錯,有潛質,”老二滿口贊嘆道。
對于這方面,就屬他和老三最有經驗。雖然他倆主攻的方向和年齡層次不一樣,可架不住兩人都是實戰選手啊,可要比其他仨有經驗得多。
“我感覺五哥有點緊張呢,”蒲紅擔憂道。
此時看到正緊張的林川,連帶自己都是替他老哥捏了一汗,像是他自己上“刑場”似得。
“放心吧,沒事兒。”
胡玉軒看安慰道,然后又是回憶起來:“想到初我第一次搭訕時也是緊張得要死的,可真當邁過去那個坎兒,和女孩子說上第一句話以后,就會發現,其實搭訕也沒那么難的,好壞也就五五開而已,成或者不成,就這么簡單。”
“真的?”
“那可不。又不會少一塊肉,有啥可緊張的。我們之所以不敢去,不就是放不下那臉面而已嘛。可換個角度思考,真要和要到微信比起來,臉面算個屁啊。”
“也是,”老六認同道。
而就在老三在洗腦老六時,林川的腦中也在進行中激烈的思想斗爭。
眼看著越走越近,他這才發現這玩意兒有多嚇人。
毫不夸張的說,此時的他滿腦子幾乎都跟個漿糊似得,完全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反倒是一直幻想著失敗的場景:要是人家不給咋辦?更或者,要是人家不搭理他咋辦?自己是死纏爛打留在那?還是自認清高的轉身離開?
“MD,好難啊,”林川一臉郁悶。
不過想到再一聯想的自己的驚訝值,想著那動輒好幾萬的現金收益,林川頓時又是激情滿滿。
“不行,得像個法兒才行。”
然后就看到他杵在那,琢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