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圍的空間，似乎明亮了一些。莫然沒有再看向兩旁，筆直的朝著前方走去。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用在這種空間里攜帶防毒面具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不讓他的身體承擔太多的負擔，莫然沒有拒絕。
“解決了？”加百列沒有多問。
莫然點了點頭。
兩人站在平臺的末尾，這里又是一段懸浮下降的階梯。
“不會都是在爬樓梯吧，這也太無聊了。”加百列輕聲吐槽道。
“說不定下面還有什么未知的小精靈呢？”莫然道，“你別說，還真的蠻有可能的。”
加百列翻了個白眼，一邊往下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扶手和臺階，試著尋找著古代人留下的痕跡。
“雙龍帝國的歷史，你知道多少？”莫然突然問道。
加百列皺眉思考到，“版本很多啊，你想要聽得是童話里的那種還是？”
“最真實的那種。”莫然毫不猶豫的道。
“好吧。”加百列聳聳肩道，“雙龍帝國最著名的傳說，應該是黑白英雄的故事了，最真實的版本就是黑白英雄在帝國統一之后意見不合，最終互相討伐，兩敗俱傷，其中有一人重傷，另一人輕傷。最后聽說他們竟然握手言和了，并且開始治理之前攪亂成遍地戰火的帝國。不過那時候已經太遲了，起義軍攻打并且摧毀了雙龍帝國，這雙龍帝國的歷史只有短短的十幾年而已哦。”
“很可笑吧。”加百列嘆了一聲，“這是我覺得最接近歷史的版本了，畢竟從考古學方面出發，雙龍帝國留下的東西太少了。。。似乎只剩下這座龍螺旋之塔了。”他笑笑，踩著腳下的臺階。
“萊希拉姆，捷克羅姆，這兩個名字你聽見過沒？”莫然瞇眼問道。
加百列細細的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怎么？你新發明了什么藥物？所以叫這個名字？”
“當我沒問。”莫然事實上也滿肚子疑惑，加百列看上去也像是不知道的模樣，看來這些東西只能自己消化了。
兩人再度沉默的走出一段距離，加百列開口詢問，“你聯系了卡基爾，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說，米迦勒。。。不，莫然，你創立這個暗影花園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單純為了生存，你是不會這樣興師動眾的。”加百列一副十分熟悉莫然的口吻說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莫然接口道：“加百列啊，你覺得這個世界，你活到現在，是感覺滿意舒服的地方多一些，還是憋屈痛苦的地方多一些。”
加百列瞇起了眼睛哼了一聲，“這不用回答，肯定是憋屈痛苦。”
聯想到他的家室，能夠得出這個答案絲毫不意外。
“其實這個世界很完美。”莫然握拳說道，“不完美的是給這個世界添加了許多規則的上位者們。你一路走來，見過的風景應該和我大致類同，無非是笑貧不笑娼，集團之人的子孫也是集團之人，貧苦村民的后代，依舊是貧苦村民。”
“喂。。。你要打破這層約束嗎。。。”加百列快速說道，“你要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會這么理想主義，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夠輕松一些，有著向上走的機會。”莫然嘆了一聲，“原等離子團敢死小分隊真正為了等離子團效忠的能有幾個？不都是為了領取豐厚的報酬，就算不幸身亡，家中的人也能夠獲得一大筆補貼，就為了精靈幣，他們鋌而走險。”
“在現實面前談論理想，是不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