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我選擇回到上海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安全了,所以威脅她的人必須死,荒木惟千田英子知道陳夏返回上海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張離眼中似乎又看見了狠辣的陳山,這和監獄里毫不留情打死朱士龍的陳山一樣,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家人就是陳山最大的逆鱗,張離相信就算是她,如果有危害陳家人的舉動,陳山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這是一個視家人大過國家大義的人。
“我只希望你不要在牽連無辜的人,你沒有權利剝奪其他人的生命。”
許達明點點頭,在舞曲結束前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盡量,我知道我的使命,殺幾人救千萬人,我無愧于心。”
舞曲結束談話也結束了,房間了又傳來了虛情假意的問候,或者說是故意給別人聽的調笑,而相隔不遠的一棟房子里,千田英子帶著監聽耳機皺著眉,就和之前一樣,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除了陳山那些不要臉的表白,就是兩個熱戀中的人的甜言蜜語,她不知道荒木惟為什么還要懷疑陳山,計劃很成功,他們策劃的轟炸計劃卓有成效,甚至受到了嘉獎,而計劃的功臣,荒木惟卻晾在這里有一周的時間了,監控的力度甚至比所謂的地下黨還要嚴密。
“荒木先生,我有些疑惑,不知道您一直在懷疑什么?”千田英子看著閉目養神坐在身邊的荒木惟,不得不把心中的問題說出來,因為她實在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荒木惟睜開眼睛,依舊是睿智的雙眸,似乎能夠看穿人心,著正是千田英子崇拜他的地方,在他的領導下,千田英子甚至看到未來勝利的曙光。
“英子,你不感覺一切似乎太過順利了嗎?”
千田英子搖搖頭,不知到荒木惟說的順利是指哪一方面,“順利不好嗎?如果能夠一直順利,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爭,著不好嗎?”
荒木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馬甲,就像孔雀愛惜自己的羽毛一樣,整理的沒有折痕才說,“勝利,往往會讓很多人沖昏頭腦,而我恰恰不是泯滅眾生中的人,我總有一種感覺,陳山不會那么輕易的接受擺布。”
“荒木先生,陳夏在我們手里,陳山還敢對我們不忠嗎?”
“這就是你與陳山的不同,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來,他是和我一樣的人,都不甘被命運擺布,你去見他,替我告訴他,月末我們會為他安排與張離的婚禮,等婚禮結束后會對他加已任命。”荒木惟帶著手下離開了,而且這個監聽點他也決定撤消,想陳山那么聰明不會想不到有監聽,留著只不過浪費人力罷了。
許達明的家門口一開門默然站著千田英子,這讓開門的許達明很詫異,“你來干什么,我的任命下來了?”
“我來是要傳達荒木先生的意思,月末他會為你和張離籌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一是表彰你對帝國的貢獻,二是希望你更好的為我們服務,至于你的任命,會在婚禮之后頒布,我們是絕對不會虧待親善我們的人的。”千田英子板著一張臉的樣子,似乎和當初訓練許達明時候一點沒變,不過許達明還是看出了端倪,荒木惟并不信任自己,甚至起了懷疑,看似獎勵的婚禮,不過是試探自己是不是潛伏的臥底罷了,并以此為餌,看看能否釣到颶風隊這條大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