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禮金處。
“喏,拿好了。”司徒宏掏出一個長扁形棕色的木盒子,斑駁陸離的條紋透露著一絲絲古樸的氣息,開合處掛著一把鎖,將里面的東西鎖在了里面。
“……”
這會兒收禮金的人換了一個中年男子,留著扎人的剛須,看起來很兇惡的樣子。
他接過盒子,把玩了幾下,然后一臉懵的仰視著司徒宏。
“這是家傳寶物?你們是不是走錯了?我們這里不是鑒寶大會。”
司徒宏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這是禮金。”
“禮金你用鎖鎖上干嘛?幾百塊還怕被人偷不成?”
“幾百塊?”司徒宏挑了挑眉,“我堂堂海市富公子,會給幾百塊嗎?里面是一張數目巨大的支票。”
第一首富?
數目巨大的支票?
哪里來的神經病?
“保安呢?”收禮金的人叫了一聲。
“打住!”
司徒宏奪回盒子,重新塞進了兜里,“哎,既然你們不識貨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這是你們的損失。”
“巨額的不要,那給你們這張吧。”
司徒宏又掏出了一張一萬塊的支票。
五人,一人兩千,剛剛好。
男子接過支票仔細瞧了瞧,摸了摸,一副專業人員的樣子,隨后忿忿地說道:
“別想著騙我了,我可是學會計的!這支票一看就是假的!”
“為什么是假的?”
司徒宏見他這么篤定的樣子,心里驚疑不定。
難道自己的公司有人做假賬,不小心給了他一張假支票?
看來,喝完喜酒回去得好好查一查了。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私吞公款?
“電視上的人寫支票都是寫十萬,百萬,千萬,哪有一萬的,一看就是假的。”收禮金的人做出了專業解釋。
“……”
司徒宏愣了愣。
“拿走!不給錢,休想進去吃飯。”男子霸道地說道。
配合著他那胡須,倒是有點彪形大漢的兇惡氣勢。
“你是非得要看見點實質性的錢才行了?”
“對,沒錯!”男子點了點頭。
“害,那你有得忙了。”
說罷,眼神示意了幾下其他人。
顧守成等人會意,分別從兜里掏出了十個鼓鼓的紅包,扔在了桌子上。
“一千張一塊,慢慢數吧。”
“喔,這里還有幾個剛才打車找零的硬幣,給你買泡泡糖吧。”
男子:“……”
幾人不再理會男子,走了進去。
-
“羽哥,好像沒有空桌子了。”
顧守成左右環顧了好幾下,目光所及,人滿為患,幾乎每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
偶爾有一兩張桌子還有幾個空位的。
“那里。”
司徒宏指了指靠近右側的一張桌子,那里只坐著兩個人。
一個微胖、臉上有痣的男子和一個穿著工裝的女子。
男子笑容猥瑣,手放在了桌子底下,不停地摸索著。
女子臉色紅潤,睫毛微顫,卻不敢反抗,只能用手撐著桌子,抵抗著內心的羞辱感。
正是何基揚和他的秘書。
“光天化日,為非作歹!守成,上!”司徒宏為正義發聲。
顧守成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眼神:“現在是晚上啊,哪里來的白天。”
“……”
“我去趕他們走!”劉志昕拔腿就上前,他是最見不慣這種事情了。
“麻煩你們兩個去其他地方坐,我們需要做這張桌子。”
一道聲音在頭頂上響起,陰影飄來,燈光被擋住了幾分。
何基揚像觸電般急忙收回了手。
秘書別了一下頭發,攏了攏腿,扭到了一邊,垂著眼眸,耳根上一片通紅。
“憑什么?”
何基揚抬頭仰視劉志昕,又瞧見他身后走來的五人,目光停留在了司徒宏的身上。
一股熟悉感襲來。
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