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掃了眼肥胖女子,嚇得她一哆嗦。
說到底,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罷了。
其實肥胖女子捉奸,本來跟鄭東毫無關系,他也不打算管這種破事,但她偏偏要找鄭東麻煩。
如果鄭東是普通人,剛剛被她指桑罵槐地罵一句,也就捏著鼻子忍了,但他不是,他是個手握超凡力量的修士。
為何要忍?何必要忍?
修士,本就應該順應本心,不然,為何修煉?
中年男子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這個年輕人明顯不簡單,他趕緊扯著自己老婆,急切道:“走,咱們先回去。”
被打倒的兩個壯漢站起身后一點復仇的想法都沒有,遇到鄭東這種猛人,算他們倒霉。
鬧事的幾人一走,唐芷柔媽媽頗為尷尬的向鄭東道了一聲謝,便拉著女兒進了屋。
鄭東嘆口氣:“紅塵多煩擾。”
這一刻,他不禁生出歸隱的念頭。
他終于有些明白為何修道之人都是躲在山中修煉。
俗事纏身,如何修煉。
想到這,鄭東打了個電話。
“喂,沈夢琪嗎?是我......”
他辭去了沈夢琪私教的工作,隨即,他又給武館的秦教練打了個電話,辭去了武館的工作。
作為一名煉氣期修士,鄭東已經擺脫了對食物的依賴。
可以說,在他成為煉氣期修士的那一刻,他便和這個凡俗有了隔閡。
先不談超凡的力量,最明顯的變化,便是辟谷。
一個只要有靈氣,便不需要吃飯的人,對俗世錢財,已經不再看重,此時,鄭東除了唯一牽掛的妹妹,便只剩下對仙道的追求。
翌日。
唐芷柔給鄭東留下一封信,便隨著母親搬離了沁園小區。
鄭東打開信封,里面是她囑咐鄭東照顧好小狐貍的話,寫到最后,再次感謝鄭東上次救她以及昨天幫了她和媽媽。
信封上,最后的字跡有些模糊,鄭東估摸著,應該是淚水。
這小丫頭。
其實唐芷柔對鄭東心有好感,鄭東不是不知道。
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遇到救她于水火的王子,這不是所有瑪麗蘇的狗血橋段嗎?
再加上鄭東本身長得就比較俊朗,煉氣之后,氣質更是不凡。
唐芷柔芳心暗許本就是正常的事,只是小姑娘性格怯弱,再加上徹底被鄭東知道母親所做的事,心灰意冷。
甚至走之前,她都不敢和鄭東好好告別,只留下一封信,便匆匆離去。
“啾啾。”
鄭東看向唐芷柔送給他的小狐貍,笑道,“小家伙,看來以后,你就得跟著我了。”
白狐黑溜溜的的眼珠看向鄭東,粉色舌頭舔著鄭東手掌,似乎餓了。
鄭東拿來一些食物喂給它,看它吃的津津有味,單手撐著下巴思索道:“給你起個名字吧,你渾身雪白,又看上去這么機靈,以后就叫你白靈兒吧。”
“啾啾。”
白狐叫了兩聲,似乎在回應鄭東。
“看來你同意了。”鄭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