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山脈深處,一座新建的道宮中。
鄭東的身影驟然出現。
他面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在異界,他用陣法困住羅蘭大公后,本就強弩之末,最后強行打殺一名天空騎士,幾乎將他體內真氣消耗一空。
“哇。”
鄭東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檢查一番,傷勢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胸口的肋骨折斷了,幸虧有靈盾術以及羅煙盾的雙重防護。
否則,他今天搞不好連神國傳送都來不及用,便被羅蘭大公一拳轟殺。
果然,血脈騎士比起超凡騎士,強太多了。
以鄭東如今的實力,面對二階超凡騎士不說彈指即滅,也差不了多少,只要祭出飛劍,三兩招間,便能奪取二階超凡騎士性命。
但遇到血脈騎士,鄭東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若不是仰仗陣法,再加上趁其不備,鄭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兩說。
想到今天被羅蘭大公壓著打的情景,鄭東一陣心寒。
太強了。
對方除了強大的攻擊,最讓鄭東膽寒的,是他那幾乎不死的特性。
云梭子母劍是鄭東手中最強的法器,居然連傷到對方都做不到,他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能夠殺死羅蘭大公。
怪不得會被復興會稱作是不死的怪物。
這樣的存在只有一個還好說,若是有一群......
想到這,鄭東不禁沉默,魔法帝國輸的不冤,被這群怪物組成的軍隊攻擊,誰能扛得住?
更別說羅蘭大公只是最弱的青銅血脈,更強的白銀血脈騎士,甚至是黃金血脈騎士會有多強?
現在的安達亞之光看似安全了,實則還有一個大麻煩沒有解決。
那就是羅蘭大公。
羅蘭大公雖然被鄭東用陣法困住,但他也不敢保證,這陣法能困住他多久。
雖說異界之人對陣法一道都沒有什么了解,血脈騎士更是對這些一竅不通,但陣法中,還有種說法叫以力破陣。
換句話,只要攻擊強度夠強,遲早能破除陣法。
鄭東估摸著,以五行旗的材質,以及他布下的一階陣法,五行伏虎陣,撐死能頂個三天。
到時,羅蘭大公必將破陣而出。
三天時間,鄭東必須找到殺死他的方法。
“哥,你怎么受傷了?”
道宮中,鄭雨穿著一身古裝羅裙,衣炔飄飄的走進房間。
見哥哥受傷,妹妹小臉上滿是焦急。
鄭東煞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剛剛修行急切了點,真氣運行出了點岔子。”
聽到這話,鄭雨又急又氣:“哥,你平日總教我,修行不能懈怠,更不能急躁,怎么自己反而犯了。”
鄭東笑了笑:“行了,你就別在這教訓你哥了,我只是一時大意。”
“要緊嗎?”
看到妹妹臉上關切之色,鄭東搖了搖頭:“只需調息一番,并無大礙。”
聽哥哥說并無大礙,妹妹臉上的愁容才緩緩散去。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先梳理一番真氣。”
聞言,妹妹乖巧的走出房間。
見妹妹離開,鄭東吐出一口濁氣,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瓷瓶,打開瓷瓶,從里面倒出一粒白色丹藥。
生骨丹(說明:一階丹藥,可治療斷骨傷勢,有斷骨重續功效。)
仰頭服下丹藥,鄭東運起丹田不多的真氣,緩緩調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