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沒想到,這個劍葫,居然得到真理之書一個威力無窮的評價。
不容易啊!
看到這,他不禁對煉制出劍葫更加期待。
只是如今雖然煉制劍葫的靈葫已經有了,但煉制飛劍的材料還沒有下落。
鄭東總不至于用精金來煉制吧,跌份不說,劍葫的威力必然大受影響。
不過好在劍葫算是一個組合型法寶,劍葫本身只是滋養飛劍,控制飛劍的母體,飛劍才是殺敵的主體。
哪怕鄭東的云梭子母劍,也是可以收到劍葫中去的。
他估摸著,即使以云梭子母劍一階法器的本質,結合劍葫,至少也能爆發出不亞于三階法寶的威力。
這就是劍葫的恐怖之處。
當然,鄭東既然煉制出劍葫,自然不可能用一階飛劍充數,在他看來,不說三階飛劍,至少也得是二階極品飛劍,蘊含七十二道地煞禁制的法器。
若是有一千口這樣的二階極品飛劍,滋養在劍葫之中,使用時爆發出的威力,鄭東相信,即使以血脈騎士不死的特性,亦會被瞬間撕成碎片。
畢竟,劍葫本身也蘊含著一道法則印記,能夠對不死的血脈騎士造成傷害。
正想著,道宮外傳來寧道玄的聲音。
“鄭師妹,道兄在嗎?”
“寧師兄,我哥正在大殿呢。”
鄭雨知道,寧道玄必然是來找哥哥下棋的。
鄭東和寧道玄二人,自從成為小回峰外門弟子后,便經常走動,十分熟悉。
鄭東發現,寧道玄對修行有很多獨到的見解,二者論道時,經常會受到彼此啟發。
比如鄭東突破筑基期,很多靈感,都是與寧道玄論道時激發的。
修行中,講究財侶法地。
這財侶法地中的侶,指的就是修行的同修、道友,而寧道玄,便是這樣一位道友。
知道寧道玄到來,鄭東收起靈葫,站起身朝道宮外迎了出去。
片刻后,二人盤坐于棋盤前,開始下棋。
下到一半,鄭東將手中黑子停下,笑道:“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道兄感知敏銳,什么都瞞不過你,”寧道玄拱了拱手,“這次來,其實是向道兄辭行的。”
“是要去金鱉島的秘境?”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寧道玄苦笑一聲。
沉吟片刻,鄭東道:“你如今已經凝神中期,沒必要再去爭奪淬神果,最多三年,以你的天資,必然能到凝神后期。”
寧道玄隨即將他的聽聞說出:“我聽內門傳言,金鱉島的秘境之中,可能有煉制筑基丹的靈藥。”
“咳咳。”
聽到這話,鄭東好險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道兄怎么了?”寧道玄奇怪道。
“沒事,沒事,你繼續說。”
“如今我雖不擔心凝神修行,但對筑基,心中著實沒有太大把握,因此想要求得一顆筑基丹。
你也知道,丹霞宗中,筑基丹早都被內門弟子預訂完了,等到我時,還不知哪年哪月。”
聽到寧道玄的解釋,鄭東點點頭。
“你知道筑基丹的弊端嗎?”
“知道,聽聞使用筑基丹有失敗的風險,但比起靠自己突破,成功幾率至少能提升五成。”
鄭東聽了這話,心里嘀咕道,錘子個五成,那筑基丹丹方,完全就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還沒試驗過呢。
聽寧道玄的語氣,他搞不好要第一個當這個小白鼠。
想到這,鄭東心里頗過意不去,隨即一伸手,九面圓形小盾出現在鄭東手中。
“這是我的護身法器,羅煙盾,借你一用。”說著,抹去了羅煙盾上的神魂印記,將它遞了過去。
寧道玄當即推辭起來:“道兄,這件法器太珍貴,你還是收回去吧,爭奪靈藥,不僅會面對玩家,還會面對洪荒中的原居民,他們比起玩家,可難對付的多,若是我將這羅煙盾丟了......”
“丟了就丟了。”鄭東擺擺手,一副我有錢,你別擔心的態度。
見鄭東態度堅決,寧道玄站起身,朝鄭東做了一稽,鄭重道:“多謝道兄!”
“不客氣,不客氣。”
鄭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當小白鼠還上趕著謝他,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