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看向索倫斯肩上的石棺,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吧,我總覺得這里不太妙。”
“好。”索倫斯的話,正合安瑞心意,他也覺得這里處處透著古怪。
“索倫斯少爺,我來吧。”
說著,安瑞試圖接過索倫斯手中的石棺。
“小心,有點沉。”
“嘶!”
安瑞接過石棺,一不留意,腳下青石鋪就的地面頓時被壓裂了。
“這么重?”
索倫斯點點頭:“安瑞叔叔,諸位,我們走吧!”
“是!”
眾人應了一聲,開始原路返回。
高塔內。
老者感知到索倫斯一行人離開禁地,頓時放松下來。
“我能為你們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就在索倫斯一行人離開禁地不久,這座禁地最高的建筑劇烈搖晃氣來。
老者端坐在石室內,對搖晃的高塔視若無睹。
從禁地的高空看,整片禁地就是一座巨大的封印法陣,而這座高塔,就是法陣的陣眼。
老者面前,一道道空間裂縫開始出現。
顯然,這片空間已經變得極不穩定。
剛開始,空間裂縫只是漆黑的一條線,漸漸地,這條線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一道長數丈的裂縫。
這條裂縫,直接將高塔撕成兩半。
陣法核心被破壞,空間變得更加不穩定,空間裂縫也越來越大。
透過裂縫,老者看見一道魁梧的身影。
這道身影有十多丈高,渾身環繞著赤焰,宛如地獄中的惡魔。
隔著裂縫,老者看不真切。
這時,一道精神波動闖進他的腦海。
“一萬年了......我......終究還是出來了,人類,你就是這一代的守夜人?”
“沒錯。”老者的眼里一片平靜,似乎對眼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奇怪,你居然不是封印我的法師,你是......騎士?當初封印我的法師呢?他們在哪?”
一萬年的時間,對人類而言無比漫長,但對來自深淵的巴洛炎魔來說,不過一次沉睡的時間。
“他們......死了!”
老者淡然道。
“死了?”第一次,巴洛炎魔有些摸不著頭腦。
它來自深淵位面,曾追隨領主,入侵過數不清的位面,但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位面遭遇了滑鐵盧。
它被封印了,并且封印了整整一萬年。
其實早在三千年前,它曾經嘗試打破了一次封印,但又被那群該死的法師以生命為代價,再次封印了。
那群傳奇法師拼死施展的封印實在太強大了。
即使它身為深淵貴族巴洛炎魔,亦花了三千年的時間,才再次打破封印。
原本它想著,這次出來,一定要慢慢折磨那些法師的靈魂,讓他們痛苦至死,但沒想到,昔日的敵人已經死了。
這讓它有股說不出的憋悶感。
“人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巴洛炎魔冷淡的聲音闖入老者的腦海。
“這個故事,可能有些久遠。”
說話間,空間裂縫徹底打開,一道巨大的聲音從裂縫中鉆了出來。
眼前的怪物高十三丈,赤色的火焰下,露出一身暗紅色的皮膚。
它頭上長著兩根牛角般的彎角,背生雙翼,猩紅的眸子里,充滿了殘忍邪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