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邯都城隍內鬼差數千,小小一個鬼差在城隍府毫不起眼。
但眼前這個鬼差不同,一年時間,它接了大大小小數十個難辦的差事,并且全都漂亮的辦完了。
若不是張府長子實力太過強橫,想來眼前這個小鬼,也有辦法解決它。
“城隍老爺說得對,小的正是鬼二十七!”
鬼二十七佝僂著身子,恭敬道。
趙峰點點頭,繼續道:“你剛才說,張家的長子一聲呵斥,將你趕了出來?你可有報我的名號?”
“沒......沒有,那張家長子見我拿著拘魂鎖進屋,直接一聲怒吼,小的若是跑得慢點,怕就直接魂飛魄散了!”
說完,鬼二十七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畢竟,它確實當了逃兵。
聞言,趙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一年,本座到處驅魂捉鬼,倒是第一次遇到活人阻礙城隍府辦事!”
鬼二十七聽了這話,將腦袋深深埋下,不敢說話。
“起來吧,這事怪不得你,張家長子乃是武道三階修士,你一個凡人亡魂敕封的鬼差,怎會是他對手。”
聽到這話,鬼二十七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嘴里不停道:“多謝城隍爺寬宏!多謝城隍爺寬宏!”
“行了,”趙峰擺擺手,“你前方帶路,我們一起會會這個張家!”
“是!”
......
趙峰不急不緩跟在鬼二十七身后,片刻功夫,便來到了張府。
張府的府邸,在邯都城內,占地面積高達數萬平方米,比邯都州府占地面積還要大數倍。
府邸內,仆從如云,婢女如雨。
不僅如此,張府在邯都城內各行各業的產業,占比超過了百分之八十。
在禹州境內,更是有良田六十萬畝,佃戶不計其數,乃是真正的世家大族。
倘若沒有修士這種超凡力量,官府面對這種龐然大物,都要退避三舍。
趙峰站在張府大門前,抬起頭,看著高聳宅門上的牌匾,笑了。
“本座邯都城隍!特來拜會張府!”
趙峰聲音不大,卻似一道驚雷,在張家長子耳邊炸響,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張府內。
張家老二也聽到了趙峰的聲音,臉色頓變,驚道:“大哥!城隍上門來了!”
“我知道!”
張家長子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別慌,我張家立足禹州數千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走!隨我出門迎客!”
張家老二點點頭,呼喚家丁,跟在族長身后。
一炷香后。
宅門大開。
一撥撥人如洪水決堤般,從張府涌了出來。
半晌,張府的長子,現任張家的族長,才從府內走了出來。
人未至,聲先臨。
“哈哈哈哈!邯都城隍駕臨張府,真是讓我張府蓬蓽生輝啊!”
說話間,一身錦衣華服的張家族長面帶笑容,不停朝趙峰拱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但這一套,顯然對趙峰沒有。
趙峰負手而立,面帶微笑道:“今日本座座下鬼差來你府中拘魂,你抗法不尊,念你是初犯,本座就不和你計較了!”
“城隍果然是......”
“現在是酉時三刻,交出你父亡魂!”
聞言,張家族長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下去,他皮笑肉不笑道:“若是我不從呢?”
“呵呵,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