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九鳶的謀劃,月墨皺了皺眉,問:
“您這般肯定,他們會獲得冠軍,進入混亂深淵?”
“還有,那頭蛟龍,與您關系不淺吧?”
“你和阿七回來,本王就有八成把握,至于那蛟,到有些淵源……”九鳶言有自傲,這等算計的本事,目前還是無人出其左。
“您真是好算計啊,看來這一切都在你的謀劃之中,想必那葉狂,也是你的人吧!”月墨亦是感嘆老怪物的老謀深算,不論是誰都不可小覷。
“是。”
“您此番,亦是打算一網打盡,以這些斗皇的生命能量,外加阿七小蝶,還有這數十萬蛇人百姓,為祭品,強行踏入斗宗之境!”
“是。”
“女王陛下,將所有事情相告,是不打算讓我離開這里咯?”
“是。”
“真是好大的胃口啊。”月墨咂舌不已,這等喪心病狂的舉措,可謂是駭人聽聞啊。
“本王倒是好奇,你既有猜測與防備,為何還敢只身一人入得神殿。”
九鳶話鋒突轉,氣機牢牢鎖定月墨,眼神隱隱帶有些許忐忑。
先前倒是得意非常,可月墨從頭到尾那從容淡定的樣子,令得她心中衍生不妙的預感。
回想月墨大張旗鼓的入城尋她,從頭到尾情緒十分平靜,甚至夸張點來說,是寵辱不驚,古井無波!
此中深意,實在令人不妄加揣測。
“其實吧,我今兒來就是來送死的,沒啥特殊手段,現在只求您,出手了解我吧!”月墨雙手一攤,很無奈也很嘚瑟。
擺好姿勢,但求一死!
氣氛沉凝,九鳶覺得事出有詐,遲遲不肯動手。
月墨見九鳶不動手,便沒心沒肺的大呼小叫:“女王陛下,快些殺了我吧,不然我就走啦,一旦我走了,就一定會把您的計劃,公布于眾,屆時……”
月墨說著說著,身子就不著痕跡的挪向殿外。
“咻~”
眼見月墨要走,一道赤紅色匹練激射而出,
月墨不閃不避,竟然反身沖向能量匹練。
他挺胸抬頭,將最脆弱的心臟部位暴露出來。
如此反應,驚的九鳶,從王座立起。
這一擊,看似隨手而為,可其中能量,足可輕易擊殺一位三星斗皇。
她可絲毫不信月墨會如此不要命。
此舉必有深意,不得不防。
然而一擊已出,撤回斷無可能。
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能量匹練,快速逼近月墨。
“呼~”
憑借肉眼來看,在能量匹練正要擊中之際,
一道人影橫擋在前,袖袍一揮,這一道能量就像一陣煙霧,被只手揮散。
“你是誰?”這突如其來的強者,嚇了九鳶一跳,在她的感知內,并無跡象表明,原先這里有生命足跡。
“天一!”黑衣男子一雙犀利的眼睛,遙遙對上九鳶。
“玄寂宗內長老天一!”九鳶擰眉,這家伙不是斗皇四星么?
凝神感知,她驀然發現自己居然感應不出對方的修為水準。
這個結果讓得她心中一沉。
“好小子,膽敢謀我!”天一視線落在月墨身上,就差沒咬牙切齒了。
月墨很是無辜,眨巴著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迎上天一:
“天一叔叔,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