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長房這邊沈宜修現在其實是代管著三房的事務,畢竟自己父母屬于三房,日后黛玉嫁過來,這些事務都該交給黛玉,哪怕黛玉不喜這些俗務,但她也肯定不會交給沈宜修幫著管,寧肯讓某個三房的妾室或者通房大丫頭來管。
就目前來說,因為寶釵和黛玉都還沒有嫁過來,自己自然也不好過多安排,但一旦三房都自成體系了,這如何來平衡,還真有些考較人。
所以從現在開始,馮紫英也有意識的開始籌劃,如何把自己手里邊的掌握的資產開始劃分開來,力求做到公平,免得日后三房都要起嫌隙。
像煤鐵復合體這邊薛家出資入股了,榆關這邊水泥產業薛家二房算是對薛寶琴嫁給自己的一個補償,那么沈家那邊以及隸屬于沈家的二尤這一邊兒也需要有些安排才是。
至于說黛玉那邊,想必父母這邊的主要家產都應該算到這三房上來,倒是無虞,而且黛玉自己也還有相當家資,配置到海通銀莊和開海債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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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紫英回到永平府時已經是六月下旬了。
整個永平府的麥收已經基本結束,夏糧入庫,夏稅也開始征收,不過這不是同知的活兒,而是通判的事兒。
饞了快一個月,馮紫英這一趟出門也沒帶尤三姐,所以回來之后就抱著金釧兒和香菱好生歡好了一夜,正巧遇上二尤的身子都不方便,正好便宜了金釧兒和香菱。
“爺都黑瘦了一圈兒呢。”蜷縮在馮紫英懷中的金釧兒呢喃著,美眸泛著異彩,粉頰生春。
“能不瘦么?成日里在野地里奔波,風吹日曬,這飲食哪里比得了在家里有金釧兒的照顧?”馮紫英的話讓金釧兒更是心甜,“那奴婢今日就好好給爺做幾道菜,補一補……”
“不,爺要好好吃你和香菱,也出去一趟這么久,饞得難受了,這才最需要補。”馮紫英一邊兒說,一邊把縮在一邊兒已經精疲力竭的香菱拉了過來。
“爺,奴婢實在經不起了,您還是找金釧兒吧。”香菱乖巧地依偎在馮紫英身旁,“也是兩位姨娘身子不方便,正好趕上爺回來,早兩日就好了。”
說來也奇怪,這二尤身上不方便的時日幾乎是前腳趕后腳,正好馮紫英回來前兩日,二女天癸一前一后就來了。
尤二姐尤其失望,倒不是說沒趕上馮紫英回來的好日子,而是懊惱怎么天癸又來了。
這好不容易輪到在永平府這邊獨占鰲頭,再無大婦羈絆,而且是婆婆也是盼望著能早點兒肚皮爭氣懷上一男半女,可這來永平府也三個月了,不說每日里婉轉承歡,但是也算是自己得償所愿,可自駕天癸卻是屢屢準時到來,也讓尤二姐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