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海一聽,推了下陳實說道:“你放屁,瞎說什么,你是不是這人的托兒啊,你不是給我爸定金讓我爸在這小區幫你找房子的嗎,我爸好心辦壞事了。
房子給你找好了,我給你地址,比這里還好,你不去,你要去隨時去,地址我給你,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我讓我爸把錢退給你,但你不能血口噴人,記住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周偉成帶來的四人,一下把陳實給圍了起來,各個面露兇相,陳實好想被嚇著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然后看了周偉成說道:“那你把錢推給我吧,我在去其他家看看。”
“明天來,我手機限額了,轉不出去賬,我還少了你這點錢不成。”周偉成不爽的說道,他早就把那五千元轉給了朋友,還欠人家五千,正好還了。
“我說你們就不打算讓我進屋看看了是不?那我只能報警了,公事公辦了。”湖光說道。
“報報報~你趕緊報,你要不報警我替你報,嚇唬誰呢。”周新海手指著花光說道,誰還沒個認識的人啊,而且這種事不可能這么快解決的,他們非常的熟悉這種套路。
“那我就報了啊,你們說的啊。”花光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但什么話也沒說,看著周偉成一家人說道:“你們就這樣了?”
“你廢話那么多干嘛啊,報警啊,怕了你啊。”周偉成媳婦說道。
結果一群律師來了,還有刑警隊,不是社區片警,而是刑警。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這群人入室行竊后還進行了詐騙,這是團伙作案,對面502室的房主也委托了律師報警了,還有雙葉花園的五號樓三單元702房主也報警了,702房主來了嗎。”陳實說道。
一對中年夫婦走了出來說道:“我們是雙葉花園的房主,就是這群人,也進我們家盜竊了,我們可以作證,這是我們的房產證。”
“這是我的房產證。”陳實也把自己的房產證拿了出來。
一名律師拿出了一本房產證原件說道:‘這是我的當事人的房產證,他們現在在海外,全權委托我代理這件事,我們現在正式報警,一伙有經驗有組織的盜竊團伙多次潛入我的當事人和其他住戶的家里進行盜竊。’
周偉成看到陳實說話懵逼了,但還是有待無恐的說道:“你們都是瞎說,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的。”
他哪里知道,團伙盜竊的意義啊,比如雙葉花園那對被周新海霸占房子的房主一直找物業找社區民警維權調解,但他們如果直接報警說對方入室行竊,那就不一樣了,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