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樓601五號樓402一號樓302二號樓202四號樓302和401,
此時就這幾乎人家亮著燈,那種尖叫絕對不是吶喊和發泄的尖叫聲,更像是慘叫聲。
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趙唐戰敢確定,此時此刻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能挨家挨戶的敲門,唯一能做的就是報警,但緊憑著一聲短暫的尖叫聲報警,警方也很難查啊。
這小區一共六棟樓,趙唐戰住在六號樓,基本都是空房,這棟樓住戶大多搬走了,留下的幾戶人家都是老頭老太早就睡著了。
七十二戶住戶,算去搬走的空房也有六十多戶人家,挨家挨戶敲門有點不現實,如果確定了哪一棟發出的尖叫聲就比較容易排查了。
趙唐戰整理了下思路,他在小區里一個人走動,他在計算時間,在練習最快的跑動速度,在觀察每個樓棟的夜貓子關燈時間。
三號樓601十一點十分關了燈,五號樓402十一點二十關了燈,一號樓302凌晨十二點二十五關了燈,二號樓202凌晨十二點四十關了燈,四號樓302凌晨二點二十關了燈,401一直到凌晨五點三十分才關燈。
這都是客廳或者臥室亮著燈,不排除關著燈躺在床上玩手機或者把窗簾拉上開著臺燈玩手機的。
一直到下午,趙唐戰百般無聊就犯困,回家睡覺了,他都懶得定鬧鐘,反正到了那個點,他就會自動清醒過來。
2020年12月30日10點0分,陳趙唐戰奔門外跑去,快速下樓,看了下時間10點02分,調整呼吸,跑到小區中間的花園。
十分鐘后。
一陣摔打聲和吵鬧聲傳來,趙唐戰鎖定了三號樓401一直沒開燈那戶人家。
客廳的燈光亮了,廚房的燈光也亮了,然后全部關閉了。
十點十五分,突然一聲摔打聲,十點十七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傳來。
此時的趙唐戰已經跑到了那戶人家門口,用力敲打著房門。
“救命啊!救救我!”里面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呼叫聲。
趙唐戰在門外喊道:“在不開門我報警了啊。”
依然安靜,而且沒動靜了,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爸爸~媽媽~嗚嗚嗚~爸爸媽媽~你們醒醒啊,起來啊。”
趙唐戰撥打了110報警電話,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這防盜門自己也沒法子暴力破開。
十五分鐘后。
警察來了,一名中年警官詢問了趙唐戰的。
“我晚上準備下樓吃夜宵,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然后是一連串的慘叫聲,我就跑過來看看了,敲門沒有人開門,里面還有個孩子聲音,一直喊著爸爸媽媽你們醒醒。”
中年警官一聽,二話沒說,讓人把門暴利破開,進屋打開燈,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名小女孩雙眼呆滯,身體顫抖地在那里說不出話來,她好像被嚇著了。
客廳地板上正流淌著新鮮的血液,這血液正在向著四周擴散。
一名身穿睡衣的女人正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的脖子,她的后背都是血口,她的睡衣被鮮血浸泡了一般,她如同一個血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在睡衣女子旁邊,正躺著一名男子,他的眼睛瞪著很大,一只手拿著菜刀,菜刀正在他的脖子上,他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向外噴著血花。
小女孩呆滯著坐在他們中間,說不出一句話了,看著屋子里的人,小女孩顫抖地縮成一團。
趙唐戰見過這個小女孩和這對夫妻,都是一個小區的,平時見面也不問候的那種鄰居,基本沒什么來往。
小女孩應該上一年級了,趙唐戰看過她的穿的那套校服是附近小學的,以前沒穿過估計是那時候還上幼兒園。
這是一起殺人后自殺的案件,男主人先殺了女主人后然后自殺,而趙唐戰知道他改變了這一切。
因為昨天,也是上一次重復時間,他中午還看著這個男的下樓出來一次,小女孩沒有出現。
而趙唐戰可能突然敲門,讓這男的一時間害怕,或者神經崩潰了,選擇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