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想看,以后你們在時代周刊上就能看到我師兄燙著頭抽著煙喝著酒的封面照了,想想都讓人羨慕不已。
但前提必須要三年之約,三年后才能回來,因為人家都給他安排了全球巡回演出250場了,一月十場演出,在非洲演出249場。
我和師兄說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照顧呢,我師兄抱著我痛苦流涕,他讓我好好照顧曾經是選美比賽冠軍的嫂子。”
郭謙突然拉住于德剛說道:“我怎么聽你說的那么別扭呢,非洲249場演出,那剩下一場我去哪演出啊?這是進軍國際市場?確定不是讓我去那邊變黑的。”
于德剛一臉你不懂的表情說道:“你不懂,這是讓你黑得透徹才能去北極演出的最后一場和北極熊有反差萌。”
郭謙一臉無奈道:“行吧,這都去給北極熊說相聲了,我能說什么,你繼續說吧,我走后你干嘛了?”
于德綱抿著嘴說道:“當時我師兄臨走前千叮萬囑我照顧好他的家里,我一口答應下來了,畢竟我們不是親生勝似親生,他老婆就是我老婆,我還單身。
話說有一天嫂子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他家吃餃子,我當然不能去,畢竟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影響不好,孤男寡女,**的,我當時就想到了我遠在非洲給人說相聲的頭頂一片綠葉的師兄,當時我就一口拒絕了。”
“呵!還算你有人性。”郭謙說道。
“那可不,我還是有人性的,我半夜去了我師兄家敲門,嫂子一聽嚇壞了,誰大半夜敲門啊,我就喊了句快開門啊,社區送溫暖來了。”
“你等等,你這大半夜跑我們家幾個意思?送什么溫暖給我媳婦?”郭謙一臉疑問外加憤怒的表情問道。
于德剛一臉痛心疾首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說道:“我的哥哥啊,你這就錯怪了我,我這不是都為了你好嗎,你看看你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而且人如其貌腎虧,你這一天天在國際的舞臺上演出表演,你有想過你萬一哪天嗝屁了,翹辮子了,客死他鄉了,一命嗚呼了,連個給你奔喪的后人都沒有。
我是你的好兄弟,過命的交情,你媳婦就是我媳婦,我單身沒媳婦,這不尋思著給你留個后人嗎,你們老郭家不能在我嫂子這斷了后啊。
我這不就半夜去送溫暖,三年之后你回來了,你看你都三個孩子喊你爸爸了,有兒有女,你看你多幸福……”:
臺下哄堂大笑,有的人笑的前仰后合,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儀態,估計只有這時候他們才能一起笑的那么純粹吧。
陳實看了一眼少班主,他居然親自給人斟茶倒水,格格小聲的說道:“這是混個臉熟,在大佬們那里留個好印象,可別小看了這斟茶倒水,必須要恰到好處不急不慢不能打擾到大佬們聽相聲。”
“還有嗎?我還想聽。”陳實說道。
“有,今晚就是她們倆表演,可能加上個比較看重的弟子,比如少班主和悅悅或者磊磊,在這里表演,才要拿出所有看家本領呢,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