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會讓人變得不一樣,比如韓戰,被朱天成叫過去后,哪里還有一丁點傲氣啊,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天成哥有啥吩咐的?”
朱天成對待韓戰的態度和陳實一天一地,臉上的表情冰冷的讓人害怕,他看著韓戰說道:“本想讓你們家傷筋動骨的,可我這表弟不讓我那樣做,你在娛樂圈不管你怎么囂張怎么狂,我沒心思管,可你把你的眼睛擦亮點,我表弟你都敢得罪,你真以為你能只手遮天啊?
我表弟想要對付你,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里人五人六的?別的也不說了,我表弟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他只想要個清凈,你懂嗎?如果你不懂去讓你爸來,我好好和他談談。”
韓戰點頭哈腰道:“懂,我都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陳哥,以表歉意,我自罰三杯,以后只要是陳哥要做的事,我毫不猶豫支持。”
哪有永遠的敵人啊,敵人過于強大就成了朋友了,因為你要學會順從,比如韓戰,剛才還不把陳實放在眼里,如今不得不放在眼里了,得罪陳實就是得罪朱家,朱家那可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朱天成是朱家接班人,本身實力就很強,而且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能在帝都立柱腳跟,可不是和顏悅色換來的,而是用非常強硬甚至殘忍的手段換來的。
他在陳實面前可以如此的嘻嘻哈哈,只能證明一點,陳實的位置基本和他對等,要不然在好的關系有了身份的差距,也會變得不那么好了,必定一個要順從另一個。
現在看來,陳實確實是根本沒有任何阿諛奉承的樣子,韓戰明白,陳實和朱天來是一個階梯的,只不過這家伙不顯山不漏水。
人不要太狂,太狂確實容易出事,誰也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當年東三省那邊有個很牛的人,直接給過劉天王一巴掌,最后劉天王請了達華哥找到趙宗師才擺平這件事,要不然對方都不放劉天王走,只能說明趙宗師在東三省確實有很強的實力。
但那位打了劉天王的大哥,結果在KTV打了一個小伙子,然后那個小伙子是帝都某大佬的孫子,不出意外,那個大哥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據說那個大佬的孫子去那邊就是見個朋友聚一聚,結果那位大哥在那邊狂習慣了,人家大佬的孫子也是誰也不怕的主,大哥心想劉天王我打了都白打,何況你個小山炮呢。
韓戰不傻,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他心知肚明,能服軟的時候絕不強硬,能強硬的時候要摸清底在強硬,這或許就是帝都的子弟們的經驗吧,先摸底,很早就這樣了,帝都當年的那群年輕人都愛插架,但插架之前都要探底。
陳實其實沒多大狠勁,主要他的宗旨就是小富即安,主要韓戰沒對他造成實際性的傷害,他就想安穩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人各有志吧,陳實沒啥大志向,沒有二狗哥想要有一番大成就的野心,沒有朱天成這種喜歡掌控一切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追求,他只想每天可以安安穩穩的不會擔驚受怕。
宴會結束的時候,陳實一直在想,自己和朱天成是否越走越遠了,其實現在的感情都是兒時的感情,現在朱天成對自己的態度不是對自己的,而是看中自己的家人,雖然不確定自己家里到底是什么階梯的,但自己爺爺可以和朱天成爺爺談笑風生且不拘束,只能說自己爺爺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
區別就是自己家人一切隨自己,自己不想做的,家里人也不會強迫自己去做,這一點或許就是陳實和朱天成的區別吧。
“我走了,別送。”陳實對朱天成說道。
朱天成怎么感受不到陳實的態度和心思,確實都變了,十年來也就逢年過節回去一兩次,其實也沒啥共同的語言了,圈子不一樣了,其實朱天成挺羨慕陳實的,但他做不到,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看著陳實遠去的背影,朱天成搖了搖頭,這小子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樣子,當年自己也想和他這樣,可家里人不同意的,說白了,富可敵國的人,古往今來不多,有好下場的更不多,但老陳家卻做到了,因為他們家的人脈和財富積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全球都有他們家的產業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