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花城縣知縣一起來迎接金世安的還有清水鎮的里正,當里正看見金世安后大吃一驚。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知府大人正是以前清水鎮的金在生,他現在化名金世安,肯定不想讓人知道他的過去。里正趕緊將自己的頭低下,他覺得金在生肯定也不希望他多說話。
金在生帶來了精兵五千,修道之人足有百人,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處理這里的一些事情,他可不希望打沒把握的仗。金在生突然走到了清水鎮里正面前說道:“你頭低成這樣干嘛?莫非我長了一張丑陋的面孔讓你不忍直視?”
“不~不是,下官只是敬畏大人不敢直視罷了,頭低的多低,就代表下官對大人有多敬重。今日下官有幸見到大人一時過于激動失了禮數,如有哪里做的不對還請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下官計較。”里正突然跪倒在金在生面前,雙手向前撫地。
“哎呀,你這又為何,快快請起,我只是和你來了個玩笑而已。”金在生主動上前扶起了清水鎮的里正,這一幕在外人看來金在生非常的體貼下屬,里正心里清楚金在生此時回來肯定有蹊蹺。
花城縣知府并未見過王金在生,只知道眼前的金世安大人,是新上任的知府。
可是知縣的師爺和清水鎮的里正心里感受卻相同,因為師爺曾經和金在生一起喝過酒,那時候金在生不停地巴結他,也正是因為他,金在生才有幸和上一屆的知府有緣結識,可以說這位師爺對于金在生有知遇之恩,同樣也吃了不少他的好處。
當年宋慧熙的熟食生意日進斗金,大部分錢財都被金在生拿去給師爺和知府上供了。師爺只知道上屆知府大人被人查處中飽私囊,濫用職權,目無王法,最終被判處死刑。
可他根本不知道金在生已經更名金世安,還當上了知府,此時的師爺正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的家人已經撤離此地,現在只能等晚點時候離開此地,以后隱姓埋名才能不被金在生惦記。
師爺和里正的心思沒有逃過金在生的眼睛,當夜金在生就將花城縣知府囚禁起來,并且用知府的筆跡寫了一份名單,這份名單里面足足有三百多人,這三百多人都是知道金在生過去并且見過金在生本人的。
知府金世安的副官連夜帶領人馬去追擊遷移的民眾,由于都是大集體遷移,難免有老弱病殘,他們用了兩天多時間才離開花城縣不遠。金在生的副官帶領的都是精兵強將,而且每人都配有一匹快馬,只用了幾個時辰就追趕上了遷移的民眾。
副官照著金在生給的名單一個個將他們找出來聚集在一起,這些人都是以前金在生的左鄰右舍,還有很多是他以前結識的狐朋狗友和煙花之地的人員。
幾百人被聚集起來難免會引起民眾恐慌,尤其是穿著鎧甲的,他們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大家不必恐慌,我們接到知縣大人的文書,上面寫著這些人員可能有些傷風感染,有可能會病情惡化,現在我們將他們單獨找出來是為了讓省城來的名醫給她們看看病情,為的只是對癥下藥,讓他們可以健健康康的。”
副官的話很快讓一些民眾放了心,不過被點名的三百多人感覺到莫名其妙,這些人上到滿頭白發,下到剛剛學會識字的孩童。三百多人被他們帶走,一路向著花城縣境內趕去,為了抓緊時間,副官來的時候還特意準備了不少馬車,這馬車是為一些老弱病殘準備的,方便快速趕路。
這一夜即將發生的事情讓整個花城縣成為無人敢靠近的地方,尤其是清水鎮,因為后人為此特意編出一句話:“寧走十里路,不走清水鎮。”可見清水鎮是多么讓人膽怯的地方,因為從今夜起,整個清水鎮成了寸草不生,生人勿近之地,
副官將三百多男女老少帶到了清水鎮附近靠近血井的南郊之地,此時已經有民眾發現不對,準備逃竄之時被弓箭手當場射殺。這一幕讓其他民眾驚慌失措四處逃竄,不過他們已經被幾百名弓箭手包圍起來,如同被困在羊圈里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