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眾集體喊道:“渣男!渣男!!!”
陳實指著臺下觀眾說道:“你們可以說我是暖寶寶,不能說我是渣男啊,你比如我和女朋友說我睡了,可我沒說我一個人睡啊,是她理解的問題,還有我說我在忙,可我沒說我忙工作啊,我和她說我想你愛你,可我沒說我只想你和只愛你啊,你們說我渣嗎?”
“渣!”臺下觀眾笑道,大家都知道這是在表演,可李佳妮眼里覺得陳實就是個渣男,他這是說相聲?這就是自我敘述,跟現場寫傳記一樣。
陳實也被臺下觀眾逗樂了,他笑道:“說正經的啊,我兄弟大頭,在初中畢業的時候,和人干了一架,因為愛情而戰,據說他追的一個女生,結果另外一個男生也喜歡那個女生,就想給大頭一點威脅,讓大頭不要在追那個女生了。
大頭不服氣啊,兩人打起來了,結果大頭勝利了,然后人家去叫人了,準備去堵大頭,大頭當時找到了我,我二話沒說,居然敢動我兄弟,這事我能忍?三歲看古惑仔,六歲看教父,十歲看肖越獄,哥們會怕這些?
當時我就穿上皮鞋,然后發現這玩意除了好看外,不實用,果斷換了一雙跑步鞋,不是我慫,我是怕萬一對方人多,我不泡,那就有很多女孩會傷心,我是為了她們活著的,不是為我而活,最后說一句我是暖寶寶,不是渣男。
當時我和大頭兩人一人一根紅塔山去赴會,中途我倆覺得紅塔山體現不出我們的霸氣,我們要從細節上抓起,我們兩人湊了錢,買了一包玉溪,還專門配套買了一個兩塊錢的防風打火機。
到了相約地點,我傻眼了,我擦!對方就特么來了兩人,我以為對方能來多少人呢,準備情況不好就早點回家,對方就帶來了一個輟學的盲流,估計想讓對方來嚇唬我和大頭,畢竟這類的人,嚇唬我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對方確實也夠豪橫,上來就要對我們動手,還好我機智,在我中考結束的時候,我就把我們當地惡霸的妹妹如花的聯系方式要到了,而且一直以大頭的名義和他聊天,還發了大頭的大頭貼給她,她很滿意。
大頭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發了消息給如花,如花帶來了三個盲流,瞬間把對方的那個盲流給收拾了,后來我肚子不好先告辭了,順便路過大頭喜歡的那妹紙家,借她家個衛生間,然后又順便和那名女同學聊聊后現代文學,結果她成了我女朋友,大頭成了如花的男朋友,我們都非常的幸福。”
“賤人!”
“渣男!”
“禽獸!”
“求你做個人吧!”
臺下觀眾一邊笑一邊怒罵,大家都在同情大頭怎么有這么個兄弟啊。
陳實繼續說道:“自從大頭和我一起去高中上學了,如花還隔三差五去看他,大頭瘦了,如花也瘦了,反正那個暑假,大頭每次和如花告別的時候都是我騎著去接他的,他說他沒力氣,我讓他多鍛煉身體,他說他就是鍛煉過猛才無力的,我不懂啊各位,我還是個孩子!
你看那位大姐還有隔壁大哥笑的,笑的那么猥瑣,你們想啥呢,如花是帶著大頭每天跑十公里減肥呢,哼!一看你們就幼兒園畢業,不再單純了。”
臺下傳來哄堂大笑,陳實這話又把大家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