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學的是繪畫專業,來這邊一所學校當實習老師。”萬芊芊說道。
“怎么想要來這邊啊,看你身份證是義烏那邊的,距離這可不算近啊,而且魔都距離你老家也不遠。”陳實和萬芊芊碰了個問道。
萬芊芊喝了一小口酒說道:“我從小就在江浙滬溜達,該去玩的地方都去過了,而且江浙滬很多生活習俗基本一樣,不想在那邊了,大學四年在帝都上的,工作后來這里,想要趁著年輕多去幾個地方看一看。
我喜歡這里,不用到了冬天穿厚厚的羽絨服和秋褲秋衣,我感覺啊,江浙滬的冷比東三省的冷還冷,屬于陰冷,還沒集體供暖,大多都自己家家裝地暖,到了冬天感覺空調效果都不大,如果冬天室內不開空調,真的,能凍死個人了。
這里多好啊,天天可以穿的單薄,我這人不怕熱但我怕冷,特別的怕冷,尤其那種陰冷,在帝都上學的時候體會到了暖氣是多么的幸福啊。”
“是的,江浙滬的冷是陰冷,刺骨的冷,你媽媽不讓你喝酒是對的,我有點上頭了。”陳實有點懵逼啊,這小丫頭給自己又開了一瓶,這燒烤沒吃多少,都四瓶啤酒下肚了。
“是啊,我媽不讓我喝酒,我二爺爺就是和我喝酒喝走的,那時候我還小,二爺爺逗我玩和我喝酒,結果我越喝越高興,二爺爺也高興,當時我們爺倆四斤白酒下肚,我當時喝完酒和小伙伴們去玩了,回來后媽媽讓我趕緊給二爺爺奔喪去。
當時我媽也不知道二爺爺和我喝酒喝走的,我小也不懂,結果我十八歲生日那年,和家里幾個長輩喝酒,幾個老酒鬼和我喝酒,我就開喝了,第二天我忙著去三家奔喪,自此以后我媽再也不讓我喝酒了。
我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我的體質和普通人不一樣,屬于那種可以快速溶解酒精的體制,基本上喝不醉,就一直喝,不過這個還救了我一次啊,大學時候有個同學邀請我們去和什么娛樂公司的人喝酒,那邊公司來了幾個大叔。
不停地勸酒,想要勸醉我們一群妹紙,結果我破戒了,就和他們喝,又喝走一個,我們當時在場的同學每人賠對方三萬元,當時我都沒敢和我媽說,我爸給的錢,我爸讓我以后工作了也可以去參加酒局,看誰不老實和他喝,大不了花點錢請人超度下。”
陳實聽的小心臟砰砰跳,看了下自己手中的酒,這不是酒,這是斷魂酒啊。“我們還是不喝酒了,吃火鍋吧,喝酒傷身,我最討厭喝酒了。”說完后默默地將紅酒放了起來,自己還年輕不想去和萬芊芊喝走的那幾個人嘮嗑。
萬芊芊趁著陳實換鴛鴦鍋的時候又喝了一瓶啤酒,這特么就跟喝水一樣啊,有這絕技再也不怕領導帶去喝酒了,喝開心了第二天去參加領導葬禮。
這一頓小燒烤吃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淡,黑夜來臨了,陳實看了下時間,一盆冷水慢慢煮開,爐灶被陳實用封蓋蓋上露出一點小孔,先睡上一會消化消化在吃火鍋,萬芊芊拿起手機和別人打游戲了。
夜幕降臨,陳實起來看了下時間晚上九點了,這一覺睡的,居然睡了三個多小時,看著萬芊芊還在玩游戲,不得不說現在女孩子抱著手機玩游戲和男孩子抱著手機玩游戲已經不需要另一半了。
起來洗了把臉,試了下水溫,火都滅了,重新點燃爐灶加熱,準備吃火鍋,把水龍頭開開,準備灑水,下樓去把鎮樓器打開,這下可以安心的吃火鍋了。
沒用一會,就聽到了樓下的敲門聲,陳實和萬芊芊吃著火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開門啊,你們家漏水了知道不,我們剛洗的衣服都被淋濕了。’
陳實讓萬芊芊去開門,結果當萬芊芊一開門的時候,對方愣了一下,對方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青年,穿著打扮十分的怪異,兩個胳膊都是黑色的紋身,也不知道紋的是啥,手上都是紋身,一頭金黃色的頭發,現在的妹紙怎么都愛這樣的紋身呢?覺得很酷嗎?
“你故意的是不是啊,故意潑水啊。”對方怒氣沖沖的說道。
很快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來到了門前也是一楞,他們都認識萬芊芊啊,樓下401的住戶啊。
“說話注意語氣,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什么叫故意的?只準你們家漏水,還不允許我們漏一次啊。”陳實一邊刷著火鍋一邊說道,小樣,也就欺負下萬芊芊這種出入社會的學生可以。
“哎呦喂!牛了啊,找個男人就這么囂張了啊。”紋身黃發女孩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