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好的就是你這樣,壯年時候什么都不會,家里突然出現變數,然后浪費了大好年華啥也不會,只能單純的用自己的方法去處理事情,比如你覺得我們所有男生肯定都還是之前那樣暗戀你,喜歡你到不行。
何晴,大家都從帶手表的年紀到了帶手牌的年紀了,該見識過的都見識過了,ABCD哪個尺寸我們都知道差距了,你還沒長大。
或許是衣食無憂給你帶來的弊端吧,你一直活在一個非常幸福的環境當中,你的想法和十年前一樣的單純。
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但也是一件可悲的事,那就是沒有任何應對風險的能力。”
何晴突然氣哄哄眼淚嘩嘩的說道:“你說夠了嗎,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牛,你有錢了,我什么都不是,我爸媽都沒這樣說過我,身邊的人也沒有,你居然這樣說我。”
陳實一聽,又是一陣頭大,這特么的可如何是好啊,這不是小孩子才會有的語氣嗎?
“你夠了啊!你爸媽不說你,是因為心疼你,在保護你,不想讓你被傷害,而其他人不說你,男的大部分貪圖你的色,女的大部分貪圖你的財,我說你是因為我特么不想讓你這么傻逼哄哄的到處陪睡。
你過去坐好,把你家里的情況和我說一下,你家里事不是一千萬的可以解決得了的,你上大學的時候你家里就資產過億了,這么多年還能讓你這樣逍遙,估計收益比較穩定,但突然你都知道家里的問題了,一千萬的現金流斷裂,對你家造成不了多大影響,最多變賣些家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家能變賣的和抵押的都做了吧,說說吧,別瞞著捏著,我能幫一定盡量幫你,說不說在于你,記住了,別瞞著我什么。”
何晴走到了沙發上,陳實遞給了她一杯茶水,商務套房里,基本上的待客的設施印有盡有,要不然這一千二花的就有點不值了。
深呼一口氣,何晴說道:“我哥哥,你見過的,他和人合伙做什么區域鏈,玩什么虛擬幣,我爸媽公司剛交給他打理半年,他背著家里人把所有資產都抵押出去了,然后去投資這個,三個億。
結果賠的血本無歸,和他合伙的人,早就不見蹤影了,一群銀行的還有金融公司的人都找上門了,我爸媽也被氣出來病了。
我哥哥天天跟個傻子一樣,一直六魂無主,我爸媽現在和我哥哥還有我都寄宿在以前媽媽認識的一個阿姨家。
那家人是普通人家,現在都是他們接濟我們,當年據說爸媽幫過要他們一次,他們家人一直都很感恩,逢年過節都會送點特產就離開了,他們家知道其實我們家是不愿和他們來往的,當年只不過順手幫了下,沒想到記到現在。
身邊的親戚朋友基本都躲著我們遠遠地,我爸媽電話都了不知道多少個,基本沒人接聽或者應付了事。
我只不過想幫下家里人,車子房子我都賣了,可是杯水車薪,還有一群討債的,最坑的是我哥還欠了一些賭債,利滾利,越滾越多了。
我真的沒辦法了,能想到的辦法我都想了,可是沒用啊,一點用也沒有,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