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和你客氣了啊,你回來時候看到孫鳴那個店沒?他現在也修車了,這小子廢了,比他爸還能賭,輸了小一百萬,他要找你借錢別姐啊,到處借錢了,剛才他還問我有沒有你聯系方式,說看到你了,還說你騙他說這車子是老板的,估計想讓你借點錢了,沒用,無底洞。”小波善意的提醒道。
陳實和他碰了一下汽水說道:“謝謝提醒。”孫鳴爸爸當年就是輸的傾家蕩產,沒想到他和他爸一樣,嗜賭如命了。
兩人聊了一會后,陳實和小波告辭了,兩人互相留了電話后各奔東西了,陳實又開車回了一趟陳家村,轉了一圈后離開了,村里認識的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
回到市區,路過之前自己小時候住的家,陳實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現在這邊房子空了大半年了,這小區是00年前后建的,明顯可以看出來老舊了,但小區環境還不錯,主要都是老街坊,陳實對這一片非常的熟悉。
剛走到小區里,就看到一個暴躁老哥指著一個孩子罵道:“你看看你考的這是啥,全班就六個九十分以下的,你居然給我考了個七十八,老師天天讓我去學校談話,動不動就群里點名你,你爸這樣老臉都特么被你丟光了。
你說你要有我當年一半的學習成績多好,你看看你,就這成績,丟人現眼的,我特么都想抽你!”暴躁老哥抬起腳就想踹,結果被一個老者突然出現攔住了,老者指著暴躁老哥怒道:“你要干什么!有能耐了啊,打我孫子,你有能耐打我,還有你學習一半,你當年被老師點名,老子我三天兩頭去給老師叫去訓話,你還不如我孫子呢。
我孫子還考了七十八分,你當年能考個六十分,我都懷疑你作弊的,還有臉說孩子。”
暴躁老哥一聽頓時面紅耳赤,尤其周圍還有不少人看著呢,他氣道:“爸?你當年都拿皮帶抽我啊,我教訓這小子是為了他好,你這樣護著,這小子早晚被寵壞了。”
“我就護著了,你就不能打,你能說你兒子,我就不能說我兒子啊,你要當年和我學習一樣也不至于連個大學都沒上了,我那時候因為窮的上不起學,你是上不了學。”老大爺指著暴躁老哥吼道,一群人頻頻點頭,畢竟老大爺那年頭,上不起學的確實太多了,好多好苗子被耽誤了。
陳實一聽不樂意了,開口說道:“王大爺,你不能這樣說我明明哥啊,我聽對面街的張大爺說你小時候家里富裕,而且您也沒七老八十啊,您比我爸就大個十多歲,也沒到我爺爺那種貧苦的年代啊,我聽張大爺說您一年級上了四年,因為成績太差,學校不給您上二年級,最后小學上到四年級的時候,張大爺和你一樣大的,人家都上高中了。”
王大爺一聽瞬間面紅耳赤,看著陳實追上來就要打,一邊追一邊罵道:“我打死你個龜孫,胡說八道。”
暴躁老哥一看陳實出現,大喊道:“石頭啊,回頭來我家吃飯啊,我帶你大侄子先撤了啊,你讓我知道了真相,哥哥我請你吃帝王蟹。”
陳實一邊跑一邊回道:“得嘞!我先溜了,我這是大禹治水了,來到家門前都不進家門了。”
“小兔崽子!小時候就不是個東西,長大了還是這德行,你給我等著,下次讓你老子見到你,非得抽死你!”王大爺不追了,追不上了,這混小子,小時候為了五毛錢,就五毛錢啊,給自己老伴當線人,一看到自己在外打牌就給老伴通風報信。
陳實開車溜之大吉,這老小子,都有孫子了,還是那么能吹,自己愛吹的毛病估計就小時候和他耳讀目染的。
剛準備轉彎出去,迎面突然來了一輛車,這條路本來就小,陳實向后退,要退不少,還要退到小區里調頭,對方的車就在路口,退一下就行了,結果對方的意思不想退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