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毛!你表哥我給你罩著,我徐飛還是有幾分面子的,把人給我都叫來,老子辦的就是他們,三兒,你記住了,你小子要是被抓了,少說五六年,多了可能十年八載啊,我特么讓你別玩這么大,你不聽,這次咱們配合警察就徹底收山了,你進去蹲幾年出來,也沒啥,還能減刑,到時候我出來,你在里面也有個照應,如果這案子大了,你最多就坐個一年就能出來戴罪立功。
我管不了那么多,那群王八蛋能進去替你多頂點那也是好的,什么江湖道義,那是江湖不是特么犯罪,你沒瞧明白啊,這年頭,到處天眼,犯罪都是傻帽去做的,出來了跟我開書屋,讓你多讀點書你不信,記住了,他們死總比你死強。”徐飛拽著表弟衣領瞪著他說道。
表弟從小就聽徐飛的,也怕他,這也沒法子了,只好認了。
“好了,家伙事我都讓人準備了,今晚就去拉人。”徐飛說道,他比誰都清楚,他自己也不干凈,這次也算自己立功的機會了,能抹的都抹了,到時候多找點人,一窩送進去,案子越大,對于他越好,戴罪立功的機會越多,現在進去做了總比突然哪個大老板被人抓了,把他供出來強,不如自己這次直接把那些不干凈的都送進去,自己之前的事,到此直接抹了。
有時候做人就要狠,徐飛不想自己以后的安穩生活有啥閃失,你們真以為那些線人是為了警民一家親啊,大多為了自己的利益,包括徐飛,徐飛現在想要個干干凈凈的收山,那么就把之前自己害怕擔心的都給做了。
徐飛聯系到了自己認識的一些大佬,這群人基本都不干凈,徐飛怕的就是這群人以后出事了,要把自己供出來,不如這次直接都帶走吧,而且道上的人知道徐飛在玩這個,一看這哥們果然品性難改,什么書屋都是掩人耳目,就是要做大的了。
一夜之間,邱陽的一些客戶都收到了徐飛發出去的信息,而且抽水比邱陽那個還低百分之二個點。
陳實屬于徐飛的第一批客戶,徐飛的場子組建的很快,這件事引起了邱陽的注意,邱陽派人也去了場子,那人看到了陳實也在里面玩,
進場子全部交出手機要檢查,都是車接車送,直接開到地下車庫,然后上樓,大多都是晚上十一點后開始,場子里有賭桌,荷官,酒水女郎等,其實就是類似澳門那邊的賭場性質,還有很多老虎機釣魚機。
最可怕的是,居然還真的現場看球賽押注和現場照全收打下注,徐飛說邱陽的房子為何選毛坯,因為在裝修的時候全屋加裝了隔音板,門一關,屋內大喊大叫,你都聽不到啥聲音,而且不止有賭還有毒,這都是一條龍的。
作陪的女郎也有,這些東西都是相輔相成,而且刷卡支付都是國外賬戶,實時到賬的,要么是現金,至于里面是否有貓膩呢?
按照徐飛說的,貓膩很大,一個房間里到處都是隱蔽的攝像頭,這個以后還能反勒索一些大老板,讓他們不得不幫你做事,最主要的,你沒錢就拿東西抵押,都是日息十個點,一百元利息一天十元這樣的。
至于荷官發牌這些,和你一桌的,十人玩,里面有兩三人都是托兒,會干預你下注的,而且荷官發牌根本不是藏牌,而是記牌,然后發牌時候給你發哪張牌,所以你看牌的時候,你的牌都被攝像頭拍下來了。
高手就是讓你第一次贏個三五萬或者十萬八萬的,下次在讓你贏一點,后面讓你輸一點,最后讓你產生賭癮,而且要讓你玩得開心,所以還會配備毒和色,這樣你就徹底沉迷出不來了。
陳實帶著十萬,二十萬,五十萬,都是現金來這里玩,玩了三次,第四次的時候,陳實突然收到了消息,是邱陽的,約他今晚吃個飯,有事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