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坐在一輛汽車內,對著劉警官說道:“剛才那個十字路口,同時出現了五輛車牌照和車型一樣的車,就是為了防跟蹤的,而且五輛車后面都跟著一輛私家車,那是盯梢的,看看有沒有車一直跟著面包車。
這都是行家,所以我讓你們別跟了,直接讓人騎電瓶車在各個路口踩點,知道個大致方向就行,也別跟,看他們是不是出了市區,還是在市區里兜圈子。
你半夜一輛私家車在路口扎眼了,要是電瓶車配上送外賣的服裝就不礙事,這個點就這群外賣小哥在街上多,一個路口有十個八個外賣小哥都不稀奇。
你讓這群人在街上溜達,比你們開車跟蹤安全多了,出了市區的幾率很小,我一開始猜的就是還在市區內。”
劉警官看向徐飛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出市區?”
“簡單啊,這群人在這里一直做買賣,證明對這里非常的信任,簡單說不怕出事,有人保護,亂去別的地方,人家可就不認你了啊,除非你挨個燒香,但那樣就沒啥利潤了。
你放心吧劉警官,那群人,都是我自己家親戚,有我親哥哥,還有我那個表弟的父親,他們為了我們也不會去和對方通風報信的。
我媳婦,我老丈人,我最信任的七大姑八大婆都來了,你那邊·····”
劉警官知道徐飛的意思,這次行動是絕對保密的行動,徐飛是拿命來做的,如果出錯了,他是真的有大麻煩了,基本要完犢子了,邱陽那群人不會放過它他們的。
“你放心吧,這次我求助了我的老師和學長,他們都是省廳的,而且我就是他們一手帶出來的,他們派來的那批人和這邊沒任何的瓜葛,而且我自己帶的幾個人,都是和我共事十幾年了,一個脾氣,拿槍指著我們,我們也會不怕,穿上這身衣服,我們就認定了我們的信念和使命。
今晚放出去的人,也有我的家人還有我兄弟們的家人,他們一樣也危險,我和你是一樣的,就不知道你的方法行不行的通了。”
“行得通,外賣員這個你別怕露餡,因為各家平外的騎手都只認識少部分人,基本也沒啥交際,就熟悉的小圈子交際,而且我表弟之前也做這樣的,知道他們的套路。
說白了,同行最了解同行,因為大家從事的事都一樣,只不過咱們這算不上有光彩的事,等著吧,很快就有消息了。”
徐飛說的不假,比如你現在從事的行業,你的同行最清楚你的門門道道,如果同行舉報你,那就是致命一擊,或者一些同行的爆料,讓你這個行業都沒啥秘密了,有句話就同行是冤家,但同行也是知己知彼。
為何警察會找這些江湖上的人當線人?說白了,就是發現不了的盲區,他們能告訴你,比如這類跟蹤的,徐飛非常的清楚,因為他以前也這樣做過防警察跟蹤自己啊,只不過他隱去了一些自己的事,讓這些事都變成他表弟在做的,而他是一個一心勸阻表弟從善的好表哥······
很快就有消息了,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定位,一名外賣小哥看了下手機,發送成功離開了,然后大街上一群騎手都撤了,有的直接回家了,有的直接騎車向那個定位的地方去了。